“沒關係。”卿鳶接過手套,“謝謝。”
之沉聽到她小聲跟自己說謝謝,那輕軟的聲音好像羽毛從他心尖劃過,他忍不住稍微抬眼,偷偷看了一眼她的影子。
很快又低下眼,止住自己冒犯的視線。
下一個哨兵是異化哨兵,卿鳶幸好在跟扶珩進到基地的時候,就聯絡了他,對方很顯然很不願意搭理她,直到她都要從扶珩那裡出來了,他才回復她,告訴她在哪裡見面。
還沒見面,卿鳶對他的印象就很不好了,她在他說的會議廳外面找了座位,雖然會議廳屬於基地最重要的建築,管理極其嚴格,但獨自待在異化哨兵的領地,她還是有點不安。
卿鳶害怕地拿出一管高階營養劑,害怕地喝了起來。
喝到一半,會議廳華麗的大門被護衛隊開啟,一大把長腿邁出來。
卿鳶抬起眼看過去,看到了有點熟悉的面孔,她要起身,那人卻已經看到她走過來。
狼耳上的寶石耳墜搖晃,光點掉到卿鳶眼底,她閉了下眼,再睜眼就見那雙綠色的獸瞳縮緊,寂靜而又焦渴地鎖定她。
他沒碰到她,只是用眼神桎梏她,可卿鳶還是覺得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
有一瞬,她以為他都要在會議廳這種軍事要地,在他的同僚面前,狠狠咬住她的頸側了,可也是那一瞬之後,他慢慢直起身,眼神從狂熱變成極度的陰鷙冷漠:“你怎麼那麼久沒玩那群賤骨頭了?”
他說的是訣君他們嗎?那麼久?也就兩天不到吧?卿鳶聽不懂這頭瘋狼在說什麼。
“喝的那是什麼垃圾東西?”訣隱居高臨下地睨了眼她手裡的營養液,“他們就能給你這樣的報答嗎?”
這是垃圾?這是軍區特供的高階營養液,有錢都買不到,更關鍵的是,特別好喝。
她攥緊了營養劑,可還是被瘋狼給搶走了。
訣隱看了眼還想跟他比力氣的孱弱嚮導,和他就一句話都不願意說,訣君帶著狗崽子到她宿舍下獻殷勤的時候,她跟他們可是聊得很開心。
他和他們有什麼不一樣?綠色的眼冷下來,光澤卻更為美麗,他放開手,營養劑碎了一地,還沒來得及流開,就被開心衝過來的小機器人打掃乾淨了。
有病吧?卿鳶皺眉看著被小機器人吸到肚子裡的碎片,她宣佈,這頭瘋狼比那隻大蝙蝠更討厭了。
“有那麼捨不得嗎?”訣隱冷笑著低下身,聲音放輕了些,他不擅長哄那些弱小可憐的存在,好在聲音足夠好聽,故意勾起人來,雖然有些笨拙青澀,但也挺抓人耳朵的,“跟著我吧,我能給你的東西比他們多得多。”
“跟著你?”卿鳶對他的說法表示無法理解,跟著他混黑澀會嗎?“幹什麼?”
訣隱下頜線繃起,剛裝了兩秒,兇意就從綠色眼瞳中滲出來。
她是故意明知故問,想讓他像那些賤狗一樣跪下來求她的施捨嗎?
“我忘了,我不需要徵得你的同意。”訣隱微微虛起眼,野性的肅殺感更強,“直接把你叼回窩裡就可以了,敢跑我就咬斷你的腿。”說著,卿鳶看到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兩顆尖尖的牙齒。
卿鳶相信他能做得出來,握緊扶手,生怕他真的來抓她。
另一道聲音慵懶優雅地響起:“想要和她做就直接求她啊,你這樣,只會嚇壞她。”
訣隱聽到這個聲音,皺了皺眉,眼睛還盯著卿鳶,身體微側,把她擋住:“和你有什麼關係?”
卿鳶又看到一位“熟人”,是那隻泡澡黑貓。
他今天穿了衣服,是那種緊身的奈米作戰服,作戰服是高領的,露膚程度幾乎為零,和泡澡那天形成強烈反差,不過,這麼保守的款式穿在他身上比不穿還要性感誘人,柔軟光滑的面料把他的肌肉包裹起來,如實地展示著包滿充實的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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