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方案只出現在S級哨兵的選修課程裡,因為當年只有我一個人選擇了這個課程,老師為我針對性地修改了課程內容。”赫溟看著卿鳶,“增加了78種方案。”他看著卿鳶的眼睛,“這些方案都是根據我們種族尾巴和其他異化結構的特殊姓功能,而特別制定的。”
卿鳶不動聲色地轉動腦筋,她好像有點不會斷句了,是特殊姓,功能,還是……
“內容太多,還是請卿鳶嚮導有時間再查閱吧。”說著,赫溟點了下光腦,卿鳶聽到自己的光腦響了一下,看到上面顯示赫溟給她發來了一個檔案。
她點開,掃了一眼,體溫迅速升高:“你怎麼給我發這種東西?”
赫溟的尾巴尖稍微縮緊:“那些就是我的教材裡的內容,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拿給你的導師確認。”
她才不會拿那種發字母站都要擔心會被封掉的東西去找她的導員呢,卿鳶看著赫溟:“你在這個選修課裡得了多少分?”
“和其他課程一樣。”赫溟還是很平靜,“滿分。”
卿鳶覺得他更可怕了,蜷起腿。
赫溟很輕鬆地把她拉開:“我的行為,在向哨的工作時間裡,是很得當的。甚至再過分無數倍,也都在特別法案的允許內。”
流氓法律,流氓課程,流氓尾巴。
“我不行。”卿鳶搖頭,看起來快要哭了,“我受不了的。”
她的確就比其他嚮導還要弱體很多,剛剛被接連驚嚇到,小臉白得讓人心臟為她自動收緊。
赫溟不為之所動,尾巴還慢慢收緊了些:“我的分數里,包含如何服侍好向導的部分,而且只是檢查,我會很輕……”
卿鳶感覺自己在慢慢往哨兵隊長修長身體投下的影子裡面滑:“我有嚴重的過敏症,一碰就發作,你可以看我的醫療記錄,我還有點骨質疏鬆,你們哨兵力氣太大,一不小心就會讓我骨折的……”
卿鳶好急呀,要是能暈過去就好了,可她現在躺在治療艙裡,真暈了,也會原地給她搶救回來。
“我知道你的身體不好。”赫溟手撐在她兩邊,沒有真的壓著她,但也不會給她空隙逃離,“我的血肉是海洋裡最難得的補品和藥材,給你吃正好,更正好的是,78種方案中有一個的核心體未,就是要嚮導咬住哨兵,能咬出血最好,我們族群血有種能夠助興的香氣……”
他絕對是她遇到的,最難對付的哨兵,卿鳶眼窩溼潤,有些絕望:“那裡肯定不行。”
赫溟不帶情緒地將她臉頰上的碎髮捋回到該在的位置上:“那卿鳶嚮導覺得哪裡可以?”
卿鳶看了他一會兒,動了動被他纏著的腳踝:“腳。”
赫溟神色沒有一絲變化:“好。”沒有猶豫,也沒有表情地蹲下身,卿鳶坐起來看他幫她把鞋子脫掉,然後是襪子……
卿鳶下意識蜷起腳趾,很想給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其實下限極低,毫無人類該有的羞恥心的斯文敗類一腳,沒等她真的這麼做,赫溟便停了下來。
他握著她失去布料遮擋的腳踝,好像感覺到了什麼,指尖在她跟腱旁,瑩白薄透的皮膚上輕輕摩挲。
他抬起眼看她:“我感覺到你的精神體……”
卿鳶感覺莫名其妙,他學習那麼好,難道不知道嚮導的精神體必須透過精神鏈流動,是無法像哨兵一樣,拿到外面來嗎?他們也沒連線,他怎麼可能感覺到她的精神體?
赫溟沒能把剩下的話說出來,他感覺握著她腳踝的虎口好像被什麼咬了,或者抽了一下,這樣的傷害,本來無關痛癢,甚至會讓他懷疑有沒有真實發生過,是不是他的錯覺,可他的小腹真實地抽動起來,尾巴也開始發癢,一貫平靜得冷漠的眼底泛起細細的漣漪。
他計算著自己的呼吸頻率,從來沒這麼快,還在更快。
他怎麼不動了?卿鳶茫然地看著不知被什麼凍住了的赫溟,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
她管他為什麼不動呢,卿鳶試著把腳抽回來,可低下頭的赫溟立刻握緊了,卿鳶皺眉,不放手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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