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替自己闖禍的精神體補償她嗎?卿鳶莫名被戳到笑點,帶著笑意問:“你想怎麼補償我?”
烏曜眼睫微顫,不再壓抑,把早就想長出來的狼狗耳朵放出來,毛茸茸的大尾巴也小心翼翼地流出來,不敢擅自碰到嚮導,圈著自己。
異化特徵對正統派來說是“毫無自制力”“低階原始”“軟弱”“墮落”的象徵,烏曜從小接受這樣的教育,對他來說,在嚮導的目光裡變出耳朵和尾巴,比在她的注視下脫下衣服還要羞恥。
但是,他的耳朵輕輕抖了抖,輕聲說:“我不該擅自揣度嚮導的喜好,只是從剛剛你和我的精神體的互動中,感覺到嚮導好像不討厭這樣的耳朵。”
“不是不討厭,是很喜歡。”卿鳶看著烏曜髮間的大耳朵,手指都癢癢,但她沒隨意上手,哨兵和精神體還是不一樣的。
她以為烏曜是想變出耳朵逗她開心,她也很捧場,點頭:“你這樣很好看。”
犬族哨兵毛茸茸的耳朵看不出變色,但他自己很清楚地感覺到它們在發燙,還有尾巴。
他抓住忍不住想在嚮導的誇獎中搖動的大尾巴,低下頭:“我的能力有限,不能為嚮導做太多其他的事情,只能請向導……隨意玩弄我的耳朵,如果不嫌棄,尾巴。”他頓了頓,調整自己因為羞恥有些顫抖的聲音,“尾巴也可以。”
刨去“玩弄”這個詞,卿鳶對烏曜提出的補償方案還是很心動的,而且她最近一直在想,其他嚮導都能靠和哨兵增加肢體接觸,提高治療淨化的效率。
她以前不願意這麼做,一是因為她沒辦法立刻接受這裡,哨兵和嚮導可以只是因為工作就親密接觸的世界觀,二是因為她害怕,三是因為她的體質太脆弱,之前試過,和一個和她一樣被嘲菜雞的E級哨兵牽一下手,結果精神連線沒做成直接暈了,她的手後來還疼了一個禮拜。
她現在應該比以前要強了不少,是不是可以再試試在精神連線的時候和哨兵做些適當的肢體接觸了?
從絕對不會傷害她的犬族哨兵開始嘗試,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卿鳶越想越心動,問烏曜:“我摸你現在的這個耳朵,算是我們有肢體接觸嗎?”
肢體接觸,本來沒想那麼多的犬族哨兵喉結滑了一下,小幅度地點頭:“算的。”
卿鳶搓搓手:“那……我就摸摸?”
烏曜把頭低得更低:“這是我的榮幸。”
卿鳶把手放到烏曜的頭頂,他沒有動,耳朵尖尖卻抖了一下,接著忍不住又抖了兩下。
卿鳶彎起唇,覺得很可愛,卻不知道犬族哨兵羞恥得脖頸都紅了起來。
她把手輕輕落下,能感覺到烏曜在極力剋制,可當她的手指收緊,毛茸茸的耳尖也抖得更厲害了。這也太可愛了叭,卿鳶把犬族哨兵亂動的耳尖夾在指間,假意要懲罰它們。
這次顫抖的不只是哨兵的耳朵。
卿鳶放鬆了一些,認真感受,她把手放到哨兵耳朵上以後的變化,好像更有力量了,而且這種新添的力量是暖融融的,像是帶著烏曜身體裡的火元素。
她懂了,透過身體的接觸,哨兵堅韌蓬勃的精神力能夠流向她,相應的。
她的指尖微動,在烏曜耳朵裡的薄膜上輕輕颳了一下。
“嗯……”哨兵無法接受這種強烈的癢意,不小心發出了聲音。
哨兵也能更敏銳地接收到嚮導的刺激。
無論是身體上的,還是……卿鳶催動精神鏈,稍微纏緊烏曜的精神巢。
彷彿一道強電流從犬族哨兵的尾骨竄上他的脊柱,他怎麼繃緊身體也沒用,最後還是屈服於本能,躁動地挺了挺腰,好不容易才恢復平靜。
烏曜被自己的行為臊得抬不起頭:“對不起,卿鳶嚮導。”
。鏈神的開掙要點差剛剛它,激刺的強增被種這接次一第是能可,巢神的他是的指他為以鳶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