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鳶想到了玉京隊長宿舍裡的溫泉,應該就是那次,她的資訊都被敏銳的蛇族哨兵採集走的吧?
卿鳶用手捂住微燙的臉頰,緩了一會兒,才接著照鏡子。
她記著要為玉京隊長準備獎勵,在宿舍裡,一直穿著他給她的裙子,出門的時候,又換了一條外出款的。
和她約好的哨兵安排了飛行器,她下樓就看到了,飛行器門開啟,兩個身材修長的哨兵一前一後出來,看到她,前面的怔住停住腳步,後面的心不在焉的,沒看路,直接撞了上去,捂著鼻子正要抱怨,也抬眼看到了她。
又呆了一個。
來做嚮導後就沒怎麼穿裙子的卿鳶被這兩個哨兵看得都不好意思起來了,不知道自己是該往前還是怎麼樣,也站在了原地。
第68章 開始升破級
前面的黑衣哨兵, 抱著大刀,年紀很輕,卻透著種如古井般沉靜穩重氣息, 他先回過神,但不善言辭的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側開微熱的臉, 衝卿鳶微微頷首, 請她上飛行器。
卿鳶都走過去了, 黑衣哨兵旁邊, 吊兒郎當抱著長劍的紅衣哨兵還在神遊,只有眼睛像被她吸住了,隨著她移動, 意識到她走到他身邊了, 他又像一隻反射弧長得跟蚊香似的小貓一樣,受驚地瞪大眼睛, 猛地往後一退。
把卿鳶嚇一跳, 還以為踩了他的腳。
黑衣哨兵面無表情地看了眼紅衣哨兵:“你, 正常一點。”
紅衣哨兵還在看穿裙子的嚮導,直到她進到飛行器才轉頭看黑衣哨兵,眼睫低下, 想著剛剛擦過他的裙角,應該是擦到他了, 也可能沒擦到,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走過去的時候,好香好香啊,腦袋閃著亂七八糟的想法, 一向不肯吃虧的嘴巴反駁得非常敷衍:“你才不正常。”轉身要進飛行器,又停住,摸著長劍上的玉佩穗子,示意抱著大刀的哨兵先走。
黑衣哨兵看了眼少年懷春,自己就把自己想得面紅耳赤的紅衣哨兵,走進飛行器,神色一點問題都沒有,其實大腿和腰腹的肌肉都僵硬得厲害,走姿很是彆扭。
看了看坐在中間座位上的嚮導,沉默地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紅衣哨兵磨蹭了一會兒才進來,也往飛行器後面看過去,像是看到了欠了好多錢的債主,腳步加快,低著頭坐在了黑衣哨兵的對面。
她有那麼嚇人嗎?卿鳶看向坐得離她遠遠的兩個年輕哨兵,試著把他們和她記憶裡的名字對上。
紅衣服,拿劍,看起來更活潑的是子野。
黑衣服,拿刀,看起來更成熟的是子沉。
他們的精神體都很特別是器靈,精神巢就是他們手裡的長劍和大刀,他們的隊長,也就是和她約好,今天做治療的哨兵叫扶珩,他的精神巢是一把能對別人進行精神操控的古琴。
回憶完這些,卿鳶又看向前面,紅衣哨兵本來在看她,發現她看過去,猛地轉回頭,差點沒擰到自己,輕輕吸著氣,捂住自己的脖子低頭藏到座椅後面。
她還記得上次見,他還質疑過她的“醫術”,擔心她不配給他精神體有些特殊的隊長治療,是個騙子,嘰嘰喳喳跟她說了一大堆。
非常有少年欺我窮的意思。
這次倒是和她沒話說了。
沒人理她,卿鳶反倒感到更自在,開啟光腦,點開她找的,扶珩隊長對戰異種的影片。
古琴的原聲會無差別攻擊所有人,所以他的隊友都需要佩戴特別的消音耳機,影片裡的聲音也經過處理。
和小樓一樣巨大的異種像個蠕動的肉瘤,肉眼根本分不出它的首尾四肢,所經之處,都是從它身上淌下來的黑色粘液,噁心得要命。有阻擋它前進的存在出現,它便立起身軀,將其吞噬到彷彿黑洞的身體內部,肉瘤隨之變大。
一般的攻擊對它根本沒用,甚至還會被它化為己用,成了它的養分。
卿鳶心裡感嘆,真能吃啊,和她的小水珠一樣,都很符合“這是什麼?嚼嚼看。”的表情包。
這樣難以對付的異種,卻在輕撫古琴,孑然一身的哨兵面前停了下來,下一秒,它立起身軀,只是這次不是吞噬別人,而是將自己粘膩柔軟的外輪廓塞進身體裡隱藏的口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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