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也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卿鳶的心理防線就這麼被看失守了,趕緊又搖搖頭,選擇坦白從寬:“沒有,今年好像比較難預約到,我和我的室友都沒有成功。”快速補充,“但我們在想辦法,應該沒什麼問題。”
表哥沒對她之前撒謊的行為說什麼,問:“你們什麼時候有時間?”
卿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嗯?”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對方做出了決定,要幫幫她這個不爭氣的小輩:“我安排哨兵給你們。”
這也太強勢了,都沒問她需不需要,卿鳶不太喜歡這樣,搖頭:“沒關係的,我們可以自己解決。”
表哥又用那雙冷淡又極具壓迫感的眼睛看著她,這次卿鳶頂住了壓力,她真的很不想讓認識的親戚插手她自己的生活。
表哥倒也沒過分勉強她,低下眼睫,不知道是不是對這麼“不識好歹”的她感到失望,懶得再管她了。
他也是好意,而且他還從白獅子那把她“救”了出來,她的態度得好一點,卿鳶握著水杯慢慢地喝了幾口水,小聲問:“你送我回去,不會耽誤你原本的事情嗎?”
他去宴會肯定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都被她打亂了。
表哥抬起眼看向她:“不會。”
卿鳶稍微哽了一下,但還是堅持原計劃:“那我也應該好好謝謝你。”拿出一個鑰匙扣給他。
這是她和室友去吃大餐,從餐廳出來,在路邊的攤位買的,聽老闆說,是她自己手工做的,產量很低,每個款式就這麼一個,從某種程度上說,也算是限量版了。
“送給你。”
表哥看著那個鑰匙扣,沒有表態,卿鳶感覺到他可能不是很喜歡這種小玩意兒,可她身上只有這種東西,鑰匙扣已經是裡面最實用的了,除了它,她真的不知道還能送他什麼了。
飛行器在這時停下來,救了卿鳶大命,她趕緊站起身:“那我就先走了,再見。”她有些含糊地叫了一聲表哥,沒敢回頭看,快步走向門口,感覺他也起身,就在她身後,卿鳶腳步有點亂,差點被絆倒,被哨兵修長的手扶住。
太丟人了,卿鳶掃了眼哨兵的手,看到他袖口中露出一截彩色的紋身,愣了一下才說:“謝謝。”
這位表哥有紋身,還是彩色的?
真看不出來,她以為像他那樣嚴格到有些死板的人不會允許身上出現紋身這種東西。不過,還挺好看的,紋在手腕內側,平時被制服袖口擋著,誰也看不到,只有做一些動作才能看到一角,稍微用力,筋骨凸顯,其上和他本人很有反差的紋身莫名有種澀澀的感覺。
卿鳶對自己無語了,她現在看誰都澀澀的,趕緊走下飛行器,剛出來就聽到有人叫她:“卿卿,你看我買了什……”
卿鳶轉頭,看到室友拎著一大堆東西,睜大眼睛看著她這邊,卿鳶更不敢回頭了,走過去拉著室友往宿舍走,小聲問:“怎麼了?導師在我後面嗎?”
“不是導師。”室友又往後面看了一眼,也壓低聲音,“送你回來的人是誰啊?”
卿鳶鬆了口氣,原來是被她的表哥嚇得,也正常,表哥的氣場確實太冷太強,一般人看到他都會感到心虛。
卿鳶拍拍還瞪著眼睛的室友的後背,示意她不要怕:“我的一個表哥。”
“原來是你的表哥啊。”室友也鬆了口氣,“我都看到他好幾次了,還以為他是跟蹤狂呢,剛剛看到你和他在一起,他看你的眼神,都要嚇死我了。”
這回輪到卿鳶睜大眼睛了:“你看到過他好幾次?我怎麼一次都沒看到?他看我的眼神怎麼了?”她感覺表哥看她的眼神比看別人還要更冷淡一些。
“不知道誒,你可能滿眼都是吃的,沒注意到別人吧。”室友也搞不明白,“至於眼神……可能是我先入為主了吧,感覺他有點像跟蹤狂,所以就覺得他看你的眼神也有點病態。別想了別想了,我要是知道他是你親戚我可能就不會感覺奇怪了。”
室友擔心自己多嘴影響了卿鳶和表哥的關係,趕緊從袋子裡拿出她今天淘來的好吃的給卿鳶塞了一嘴巴,然後抱著卿鳶,瘋狂誇誇她今天的裙子好好看。
好吃也好開心,卿鳶艱難地咀嚼,但還是想著室友之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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