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S級哨兵覬覦的F級嚮導【完結】》第126頁 似乎是怕卿鳶不動心(1)

作者:鍋包漏漏·2025-02-19

似乎是怕卿鳶不動心,貓頭鷹哨兵抿唇,眼尾慢慢沁出屈辱的淡紅,本來很兇的眉眼也為一點異色變得特別可口,用過於嚴肅的聲音引誘她。

他盡力了,但刻意的語氣還是很笨拙生硬,反而是不自覺微微打顫的話尾,讓他的聲音達到了誘惑的效果:“嚮導聽過金絲雀嗎?鳥族哨兵在被當做玩物豢養方面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尤其我們還都經過身體改造,一定能讓嚮導滿意的。”

金絲雀她聽過,金絲貓頭鷹她可聞所未聞,卿鳶看向皋離,想讓他管管他的隊員。

哨兵隊長的眉眼很濃,漂亮得很有攻擊力,既有不容許被人侵犯的莊嚴正氣,也有難以被人壓制的野性,本應該連聽都聽不得諸如“金絲雀”“豢養”這樣的侮辱性字眼,可此刻卻以默許的姿態看著卿鳶,甚至還微微點了下頭。

點什麼頭啊,你也想做金絲丹頂鶴?卿鳶無語,她都說一萬遍了,她是正經嚮導,不需要哨兵委身於她,才會給他們治療。

她剛要開口說,讓她試試看,治療艙裡的哨兵突然驚醒,扯著一片管子掙扎著坐起身,白色的羽翼從艙體裡炸開,紅著眼睛對她咬牙切齒:“隊長,副隊,不要求她,不要為了我們出賣你們的身體。”

卿鳶看向他,從他那截機械腰想起他是上次來時,跟另一個人討論求偶舞的哨兵,根據他們的討論,這個哨兵很擅長跳求偶舞,而且非常以此為傲,甚至願意只穿著一身鏈子跳好求偶舞。

很開放,也很無拘無束的哨兵,此刻卻紅著眼,一副被她玩弄了的樣子:“不就是終端被汙染嗎?我們能忍得住。”

旁邊的治療艙裡也坐起一個哨兵,黑色羽翼慢收攏在治療艙裡,他對比毫不在意蒙在關鍵部位的布因為他的動作會掉到哪去的白羽哨兵,他要侷促得多,反覆調整布的位置,想找到能遮住胸肌腹肌,並遮住長腿的平衡點。

這就是和白羽哨兵討論求偶舞的另一個哨兵,還被白羽哨兵嘲笑是著裝保守,扭個胯都會羞哭了的老古董。

現在,他倒是和白羽哨兵達成了共識,嗯了一聲表示贊同他的話。

白羽哨兵獲得了肯定,看卿鳶的眼神更加剛烈,寧死不屈:“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要出賣身體,那也應該我們自己來。”

黑羽哨兵僵了一下,轉頭看向白羽哨兵。

白羽哨兵理直氣壯地看向黑羽哨兵:“難道你要讓隊長和副隊為我們犧牲嗎?”

黑羽哨兵又是一怔,接著低下眼睫,卿鳶都沒說什麼,他好像自己便想到了很多不堪入目的畫面,硬是把自己想得耳根紅起來,幅度極小地點了下頭:“是應該我們自己來。”

卿鳶:……這群哨兵能不能不要給自己加戲?

她,從來,沒說過要他們用身體換治療!

“都不許胡說了。”卿鳶忍無可忍地開口,聲音還是有點軟,但不知不覺間,她好像習慣了給哨兵發出命令的模式,溫柔但又很堅定的語氣讓房間裡的哨兵都看向她,閉上嘴巴,“幫助你們是我作為嚮導應該做的,人工智慧會給我積分,不需要你們給我額外的……東西。”看向白羽哨兵,“躺好,從你開始。”

她決定了,就拿這個還對她不太禮貌的哨兵第一個練手。

被點到的白羽哨兵看著她,想要說什麼,想到她剛剛的指令,抿唇,像想要呲牙但又被主人圈住嘴筒子的狗狗一樣,委屈巴巴地不服不忿。

在安靜得只能聽到電流和機器泵動聲音的房間裡沉默片刻,問:“轉換器是什麼?”

貓頭鷹哨兵遞給她一個類似隨身碟的東西,卿鳶接過那東西,深吸了口氣,有點丟人地小聲說:“你們可以說話了……告訴我怎麼用。”

“將一到三根精神鏈送入這裡面。”貓頭鷹哨兵指了指“隨身碟”中間的凹槽,卿鳶按照他的話把精神鏈探進去,不需要他再多說,她感覺有什麼東西抓住了她的精神鏈,把她的精神鏈和這個“隨身碟”鉚合在了一起。

貓頭鷹哨兵頓了頓:“再把這個插入他的精神椎連結口。”

精神椎鏈……介面……卿鳶又一次迷失了方向。

貓頭鷹哨兵叫白羽哨兵:“越離,展示給嚮導看。”他叫的是白羽哨兵,旁邊按著面積有限的“遮羞布”努力坐得端正的黑羽哨兵的耳朵卻更紅了。

白羽哨兵也有一點遲疑,不過很快就想開了,輕哼了一聲,把腰間的布隨便一圍,站起身,轉過去背對著卿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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