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蛇族哨兵這麼說的時候,知道她現在有些排斥自己,沒有上前,可眼神里渴望親密的慾念濃郁粘稠,彷彿蜜糖,要把她緊緊黏住,“更何況,這也是為了滿足我的私慾,我想被主人帶出去,哪怕主人會邀請別人一起觀賞我也可以……”
又開始不正常了,卿鳶也不知道哨兵這麼反常是被她身上和裙子上的味道刺激的,還是他現在這個時期就是這麼顛顛的。
“我不會找人觀賞你。”卿鳶擺明她的態度,她的變態和玉京隊長說的那些人的變態不是一個賽道的,“如果你需要我來看望你,我會來的,但溫泉就不用了,你不用非得在這樣的地方築巢,選一個舒服的地方,我能看到你的地方。”
她說著轉頭在房間裡找起來,但這個房間應該被他清空過,沒別的東西,她回來看他,他卻一直看著她,時而眨眼,眼膜一會兒有一會兒又沒有,有種有恐怖有呆萌的非人感。
嘶嘶的聲音又響起,他極輕極慢地說:“主人,真好。”
“我想報答主人。”頓了頓,“蛇蛻和蛇膠都是對人類很好的東西,主人不嫌棄的話,我都想獻給主人,還有我的身體,蛻皮後,蛇族的身體會變得更美麗更柔韌細嫩,更容易滿足主人的幻想……”
停停停,卿鳶示意他不要再說了,她沒有幻想。
而且,她也沒做什麼啊,他就要報答她。
卿鳶還想幫他換個地方蛻皮,但蛇族哨兵堅持說那個透明盒子就可以,他很喜歡。
他低眼看透明的箱底,緩緩抬起眼看卿鳶:“蛇族蛻皮時全身都泡在蛇膠裡,沒辦法穿東西,在下面都可以看到。”
他又在誘惑她,卿鳶目光堅定:“我是不會泡溫泉看你的。”
蛇族的眼膜眨了一下,不解又遺憾:“可是我感到主人很喜歡,也很開心……”
啊啊啊卿鳶在心裡尖叫:“閉嘴。”
她承認她是有一點好奇,但再想看,她也不會做的。
這關係到她這個變態的底線。
“不許隨便感覺我的感覺了。”卿鳶給蛇族哨兵下了禁令,看他閉嘴了,這才開口,“不是說我給你印記後你才能蛻皮嗎?現在就做吧,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蛇族哨兵點頭,拿來了刺青工具,但沒立刻把衣服開啟。
“我身上分泌了很多蛇膠,可能會讓嚮導小姐覺得噁心。”
因為沒有椅子,卿鳶就直接盤腿坐下來,示意哨兵也坐下來,覺得他有些矛盾:“剛剛你還要讓我在樓下看你蛻皮,蛻皮時你身上的蛇膠應該更多吧?怎麼不怕我那時候會覺得噁心?”
“會。”哨兵也和她一樣盤腿坐下,“無論是現在,還是想到嚮導小姐會來看我蛻皮都很羞恥難堪,可是。”他看著她,“也會很興奮、很喜歡。”
卿鳶點頭,原來不是矛盾,而是很多哨兵有的通病——變態。
“雖然知道可能會讓主人討厭,還是想讓主人看到蛇族最脆弱也最詭異的樣子。因為知道會讓主人討厭,所以會害怕,會下意識地想要躲避,也會想要拼盡全力討好主人。”玉京輕輕地說。
卿鳶看著蛇族哨兵,他和瘋狼真是兩個極端,一個嘴巴硬得跟什麼似的,一個看起來冷漠,但對自己的感受非常坦誠。
“你蛻皮的樣子總不會比異種還嚇人吧?”卿鳶語氣輕鬆地問,“沒有就沒關係,要是比異種還恐怖,那我得考慮一下。”
感覺到她在逗他,蛇族哨兵眼裡也多了一點笑意:“那麼主人想讓我從哪裡開始蛻皮呢?想在哪裡,就在哪裡打上你的標記。”
卿鳶在哨兵身上看了一圈:“一般都是哪裡呢?”
“最先蛻皮的位置是最疼的,但也是蛻皮後,會變得最漂亮的地方,出於觀賞和實用性,一般會選擇哨兵神經最密集,最敏感的位置或者是主人最喜歡的地方,比如毒腺,臉,或者……”哨兵說著,指尖劃過小腹的肌理,帶著她的目光看向他最致命的位置。
卿鳶及時收回目光,以前豢養蛇族的人真的好變態啊:“不考慮觀賞實用性,只考慮你自己,從哪裡開始蛻皮會沒那麼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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