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換了個問題,看著她的眼睛問:“主人希望我喜歡你嗎?”
卿鳶看著他眼裡的眼膜,忍不住抬起手,碰了碰他的眼角。
“我沒想過誒。怎麼了?”
哨兵看她的眼神更深邃,語氣反而更輕了:“這樣看來,我已經迷失很久了,可能真的是我想要嚮導小姐更粗暴地對待我。”抬手握住她的手,讓刺青工具的針頭深深嵌入他的皮肉,呼吸立刻變得急促起來,“這樣確實更爽一些。”
卿鳶對越痛越愛的哨兵無語,徹底放出精神鏈,緊緊纏住哨兵的精神巢。
雖然不是第一次標記了,但因為和蛇族哨兵的精神巢不是很熟,還是有點困難,累得不行,所以,進行到後面的時候,蛇族哨兵把她抱到溫泉裡,像上次一樣給她傳遞晶核的能量。
卿鳶這才想起來,玉京隊長身上冒出來的鱗片都是黑的,但它的精神體是白蟒蛇,只有攝取了晶核後才會變黑。他早就準備好要幫她渡晶核了,也就是早就猜到她今天還需要他給她補充體力。
卿鳶看向他的腰腹,知道那裡會隨著她的目光,冒出鱗片,提前壓住了那裡,不讓鱗片長出來。
蛇族哨兵難受得皺眉,可還是沒有反抗,甚至連服務她的動作都沒停。
卿鳶很舒服,但也沒忘跟他算賬:“你什麼都知道,還什麼都不說,把我當傻子?”
“我永遠不會為能感知到你的喜好而洋洋得意,我只想讓你有最好的體驗。”他的眼瞳收成細線,身體也在她的手下顫抖,可他反而靠她更近,“不過,讓嚮導小姐有這樣的感覺,那就是我的錯。”
他低下頭,特殊的舌尖輕輕落在她的耳垂,拉著她的另一隻手,讓她的指尖碾過他鎖骨處還泛紅微腫的標記:“請狠狠地懲罰我吧,主人。”
……
卿鳶離開前,蛇族哨兵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進入正式蛻皮期了。
“是你讓我懲罰你的。”卿鳶有點心虛地看著他匆匆扯掉作戰服,進到玻璃箱裡。
“嗯,主人做得很好,主人做什麼都能做得很好。”蛇族蛻皮時也會變得很虛弱,尤其他剛剛還以身渡了晶核給她,玉京懶懶趴在鋪著她穿過的裙子的玻璃箱裡,“可以請主人幫我做最後一件事嗎?”
“你說。”卿鳶儘可能不忘下面看,走近玻璃箱。
“讓標記沾上你的味道,好嗎?”玻璃箱裡的蛇族稍微挺直身,露出鎖骨處的標記,“不然,新的鱗片都擠在我的皮膚下,長不出來。”
“真的?”卿鳶有點不信。
“真的。”玉京鬆鬆抓住她的手,帶她感受他皮膚下躁動但找不到出口的柔軟鱗肉。
卿鳶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敢想蛇族的蛻皮期得有多疼,對蛇族哨兵也多了些憐惜:“我得怎麼做?”
哨兵得到她的同意後,才握住了她的手,讓她俯下身:“親親它,可以嗎?”
卿鳶沒有拒絕,一手扶著玻璃箱的邊緣,低頭,在哨兵漂亮的鎖骨上輕輕親了一下,哨兵身體一震,玻璃箱裡原本只有薄薄一層的蛇膠,快速增長,轉眼就漫過了他的腳踝。
他偏頭又蹭了蹭她的頸間。
這是蛇族的習性之一嗎?一到蛻皮期就這麼喜歡用臉蹭主人?
卿鳶給他蹭了一會兒,本來還想多留一會兒,但蛇族哨兵並不想讓她看他繼續:“回去吧,嚮導小姐,已經很晚了。”
卿鳶有點不放心:“你沒關係嗎?不是說我看著你,會讓你舒服一些嗎?”
“今天的已經夠了。”他仰起臉看她,收回自己的手,“主人可以以後有時間再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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