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隊長的語氣很平緩,可他的樣子其實並不好,因為發力,手臂的肌肉都脹爆開了,暗色的訓練服緊緊箍著,被汗水打溼,透出裡面的肉色,硬是把制服穿出了透視裝的感覺。
飽滿的胸膛也沉沉起伏著,帶槍套的胸口束帶都要被掙斷了,脖頸一片汗淋淋的水光,布料抻到極致,再被束帶一壓,熊熊隊長戴的項鍊吊墜和其他凸起都拓印了出來。
熊熊隊長總給卿鳶一種大熊看熊寶寶的感覺,而且她個人不是很吃熊族哨兵肌肉過分發達,且比她高大太多,像是兩個物種的身材,但她現在好像有點get到熊熊隊長的澀氣了,趕緊把目光移開:“沒關係,我能繼續。”
她想盡快減輕熊熊隊長的痛苦,忍著要吐出來的衝動,加快了速度,讓精神鏈一起往哨兵的精神巢裡面滑。
熊族哨兵的氣息本身有些粗,但卿鳶卻聽不到熊熊隊長的呼吸,直到她的精神鏈抵達目的地,才聽到一聲控不住的低喘,沉沉地落在她的耳膜上。
這一聲以後又安靜無聲,卿鳶停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繼續移動精神鏈,試著把這個巨大的精神巢給控制起來。
熊熊隊長非常配合她,甚至主動把精神巢收縮起來,給她纏繞封鎖,有她的幫忙,連線很順利的建成。
卿鳶鬆了口氣,把這個好訊息告訴熊熊隊長,想讓他也放鬆一下。
熊族哨兵的肌肉仍處於緊張狀態,但為了讓嚮導安心,他學著她的樣子呼了口氣,稍微鬆懈了一點的精神巢頓時轟隆隆地震動起來,卿鳶體驗到了地動山搖的感覺。
“抱歉。”熊熊隊長趕忙停下來,不敢再有一點放鬆,他這邊很微小的改變,都可能會給脆弱的嚮導帶來滅頂之災,而他甚至都感覺不到,會在不知不覺中傷害她。
“我沒事。”卿鳶這回吸取教訓了,向精神鏈裡灌注精神力,讓它們牢牢地系在哨兵的精神巢上,怕自己勒得太狠了,還問了一下熊熊隊長,“疼嗎?”
熊熊隊長有點茫然:“怎麼了?”
卿鳶沉默,她太高估自己的力量了,熊熊隊長都沒感覺出來她做了什麼,默默又把精神鏈緊了兩圈後,她開始“打量”熊族哨兵的精神巢。
這裡簡直就是個巨大的武器庫,卿鳶走過漂浮在空中的槍支炮彈,它們上面或多或少都帶有熊元素,一看就屬於哪個種族的哨兵。
熊熊隊長的精神巢很乾淨,沒看到汙染源,但卿鳶還是覺得這裡面飄著一股類似麵包店的甜甜香氣。
是因為熊熊隊長的精神體很愛吃蜂蜜嗎?
好像不是,卿鳶嗅了嗅,感覺香氣來自漂浮的武器。
她的異食癖越來越嚴重了,竟然還想吃熊熊隊長的武器,卿鳶對自己無語,讓在她的精神空間裡吵著要出來的小水珠安靜下來。
今天的主題不是吃。
她和熊熊隊長定好的訓練專案是:控制,她需要透過控制哨兵的精神巢和精神體,完成相應指令。
指令是等她和哨兵做完連線,由繭房臨時提供的,一共三個指令,做不到沒有懲罰,做到也沒有獎勵,屬於友誼局。
卿鳶已經和熊熊隊長連線好了,就等繭房判定完成後給她指令了。
很快,她就聽到繭房裡響起電子音:【控制訓練指令1:請向導控制哨兵精神巢收縮。】
卿鳶沒有做過相關的訓練,但她查了很多資料,回憶著上面的內容,不是很熟練地凝聚精神力,讓它們透過精神鏈向中心擠壓熊族哨兵的精神巢。
像是徒手捏核桃,卿鳶兩隻腳都在用力,像在蹬一輛生鏽的腳踏車。
哨兵的精神巢真的太硬了,卿鳶捏了半天,也沒感覺它有什麼變化。有些氣餒,怎麼辦?她感覺她的精神力是散的,沒辦法集中到她想要的地方,導致她努力聚集的精神力有一多半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全都浪費了。
卿鳶抱著一絲僥倖問熊熊隊長:“隊長,你有感覺嗎?”
沒得到回應,她睜開眼,看熊熊隊長睜著眼,好像在看她,但她靠近他的時候,他的眼睛卻沒有動,她叫他他也不回。
”?了麼怎你,長隊“:他手用好只鳶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