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鳶不敢想自己扛著粒子炮,還是糖果蜂蜜粒子炮的樣子,趕緊拒絕,想到了什麼,衝熊熊隊長嘿嘿一笑:“那你要不要被我標記?”
熊熊隊長被她問得一愣,接著也咧嘴笑,靠在桌邊,稍微弓著身,但腹部還是一點贅肉都沒有,可見他的塊頭大,但身材還是練得非常好:“那我不是欠嚮導更多了嗎?”
“我不覺得。”卿鳶一想到她的哨兵圖鑑又要有新解鎖了,就開心,眼睛彎起來,“我現在很需要標記更多厲害的哨兵。”
熊熊隊長沒再說別的,張開手,示意她這個嚮導小朋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好吧,那我就把自己交給嚮導了。”
如果熊熊隊長的訓練服沒有壞成現在這樣,身上也沒有裝甲增加色氣,那他這個動作會被卿鳶看出“慈祥”的感覺,不感到任何不對。但他現在不是啊,張開手臂,把手臂和兩肋處肌肉都拉開了,配上胸膛上的那一塊鋼鐵硬殼,簡直太讓人熱血沸騰。
要不是心心念念著要標記哨兵,增加自己的實力,卿鳶都要堅持不住了,還好,變強的慾望戰勝了變態的本能,她標記時越來越專注,很快就結束了工作。
熊熊隊長的衣服破得太厲害,怕人誤會,他沒有和卿鳶一起離開繭房中心。
卿鳶有點累,但很滿足,癱在飛行器裡,瞄到小機器人立在旁邊等待她的指令,突發奇想:“給我唱首歌吧。”
小機器人沉默了片刻,從資料庫裡挑了首她用光腦放過的歌,開始播放。
星際的歌對卿鳶來說都有點太超前了,她愛聽的不是很多。
小機器人選的歌講的是一隻穿成鳥的魚的故事,旋律有點悲傷,有時候會讓卿鳶想到莫名其妙穿到這個星際世界的自己,所以下到了光腦裡。
AI原唱的聲線很逼真,很像人,但卿鳶還是覺得和這首歌不是很匹配,聽了一會兒就不想聽了,示意小機器人停下來:“不是給我放首歌,是給我唱首歌。”
她也不是真的想聽歌,就是想逗逗小機器人。
沒想到,小機器人那麼不禁逗,好像宕機了,半天動都不動,在卿鳶打算坐起來拍拍它的時候,突然用電子音提醒她,宿舍到了。
故意的吧?詭計多端的小機器人,卿鳶也沒和它計較,拍拍它的小光頭,下了飛行器。
回到宿舍裡的卿鳶揉著肚子,早上,小水珠吃完蟲族的“甜水”後她就隱隱覺得有點不舒服,小水珠吃完超級大熊和裝甲融合時產生的“黑灰”後,這種不適感就更強烈了。
卿鳶“看了看”小水珠,怪不得她感到噁心,小水珠的肚子都這麼大了,裡面的菌絲球還沒被消化,而且有它在,搞得小水珠後吃進去的“甜水”和“黑灰”也都消化得很慢。
這個菌絲球到底什麼意思?卿鳶本來還想給無澤前輩發個訊息問問怎麼辦,沒想到,小水珠先有了反應。
它的肚子動了動,接著張開嘴巴,哇地一聲把菌絲球給吐了出來。
卿鳶“看”著被吐到她的精神空間裡的菌絲球,後背竄起涼氣。這個菌絲球“死”了嗎?如果沒死,這種也能在嚮導精神空間汙染嚮導的無名菌不會把她也汙染成陳嚮導長出獠牙爪子的樣子吧?
卿鳶正在思考怎麼處理這顆菌絲球呢,它就在她的“注視”裡一點點融化,消失不見了。
卿鳶檢查了一下精神空間,又給小水珠餵了些沒吃完的“甜水”,吐出菌絲球的小水珠胃口大開,吃得可歡了,肚子裡的“積食”也都開始正常消化了。
什麼都是好好的,那顆菌絲球好像從來沒出現過。
這是怎麼回事?卿鳶一頭霧水地睜開眼,對著鏡子照了照,她的身體也沒有任何變化,除了……
卿鳶低頭看向咕嚕嚕叫著的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