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長的手頓了一下,才又落下,欣賞地看了看大白獅子的手臂:“肌肉練得不錯嘛。”
大獅子也沒揪著剛剛的問題,體面地跟著一起轉移話題:“哪天可以切磋一下。”
執行長笑眯眯地偏了下頭:“可以啊,我們兩個好像還真的沒交過手,你來定時間吧。”
——
“還連線呢,我的精神鏈剛出去,他就變形了,變得超級超級超級……可怕!”室友抱著卿鳶的手臂,心有餘悸地跟她覆盤剛剛的經歷,“我本來不太怕蟲子的,都被嚇到了,就敢偷偷瞄一眼,感覺我分到的蟲族哨兵好像是蠍子,大長尾巴這樣翹起來的,上面都是碰一下好像都能掉手指的鱗甲……”室友把手放到身後,向上畫了個弧,給卿鳶看她說的尾巴的形狀,“尾巴尖上還有一根亮閃閃的毒針,往下滴毒液,把地面都燒漏了……”
蠍子……卿鳶光是聽都齜牙咧嘴,給受驚的室友摸摸毛,無比真心地點頭:“辛苦了。”
室友舒服地眯起眼,聲音沒那麼激動了,咬字有點飄,但態度很堅決,靠在卿鳶肩上:“我們必須吃頓好的,好好壓壓驚。”
卿鳶非常同意,她和室友都有時間,索性叫來飛行器,到外面吃。
室友在飛行器裡摸來摸去,轉了一圈才回到卿鳶身邊:“可以啊,我們還在攢錢買懸浮踏板呢,卿鳶嚮導就已經有了私人飛行器。”
“這是別人借給我用的,不是我的。”卿鳶從小機器人手裡接過托盤,拿了一杯果汁給還在東張西望的室友。
室友的目光落在沉默寡言、做完事想要默默溜走的小機器人身上:“這是什麼型號的機器人,我怎麼沒見過。”
室友的媽媽姐姐都是相關領域的研究員,對機器人型號非常瞭解,卿鳶聽她這麼說,也看向小機器人。
小機器人躲過了室友的手,也要躲過她的,但頓了一下,還是被她抓住了。
卿鳶把小機器人抱起來,想把它的出廠資訊給室友看。
小機器人很不願意讓她把蓋板下隱藏的介面露給室友看,難得表現出不聽話的樣子,在卿鳶懷裡滾來滾去,撞到卿鳶又不動了,試圖用短短的圓手擋住自己。
哪擋得住,卿鳶很輕鬆地按在蓋板上,剛要按下去,小機器人就舉起小短手很輕但又很決絕地推起她的手,然後通體微微發紅,頭頂冒出煙。
算了,卿鳶看它實在怕生,把它放回到地上,室友看著小機器人跌跌撞撞地跑掉,被它逗笑了:“不會真是還沒上市的新科技吧?我從小在機器人堆里長大的,就沒見過這麼在意‘貞潔’的小機器人。剛剛你要把它開啟給我看時,我甚至在它的臉上看到了羞憤欲死的表情。”
卿鳶搖頭,她對機器人沒太多瞭解,室友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又給卿鳶講起其他嚮導分到的蟲族哨兵。
卿鳶又不敢聽又想聽,聽了一會兒,想到什麼:“你聽說過禁藥嗎?”
室友一下把脖子縮起來,聲音也壓低:“卿卿,黑市的東西咱們正經嚮導可不能碰啊,就算他們吹得再天花亂墜,說什麼能讓嚮導的精神力暴漲,甚至能‘長出’第二個精神體,也不行。相信這個的,都被我加了個特殊的群裡,等我退休,賣他們保健品。”
黑市?卿鳶感覺自己落伍了,怎麼什麼都不知道,看向有點損,但很有生意頭腦的室友,跟她問了更多相關的資訊。
飛行器降落,卿鳶腦袋裡多了好多資訊,室友還把黑市的特殊網址給她了,卿鳶沒忍住問她:“你怎麼有黑市……”
室友豎起手指放在唇邊,示意卿鳶不要問,衝卿鳶嘿嘿一笑:“卿卿忙著做自己的事情時,我也在打拼事業啊,就是我的事業有些比較灰色。”
卿鳶好像解開安分守己的室友為什麼會莫名染上無名菌的秘密了。
估計就是她搗鼓灰色產業的時候,給了無名菌趁虛而入的機會。
原來遊走於黑白夾縫間的江湖人士就在她身邊,卿鳶對室友肅然起敬,提醒她以後要小心。
別再被無名菌入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