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一上來就讓以前不怎麼鍛鍊的嚮導跑二十分鐘,還要做其他訓練的?卿鳶看烏曜隊長要把她扶起來,舉起手,示意他暫停:“讓我再休息一會兒,正好,可以給你做個連線,把假標記變成真的,再給你的精神巢做個檢查。”
犬族哨兵用清澈無辜的狗狗眼看著她:“好,但是休息時間超過合適的範圍,之前的訓練也會變得沒有效果。”
犬族哨兵是有點天然腹黑在身上的,頂著最聽話的臉,說最殘忍的話。
卿鳶實在推脫不過去了,只好換種方式:“那這樣,我一邊訓練,一邊幫你,你要是堅持不下去了,我也可以休息。”
傻子都能聽出她要整他了,犬族隊長不傻,自然也能聽出來,但還是認真地點點頭:“如果嚮導不覺得辛苦的話,我可以。”
比體力她肯定比不過哨兵,但比精神力,她還是可以拼一拼的,卿鳶抓住哨兵的手臂,借力站起來。
哨兵問她:“嚮導,我們再跑十分鐘,可以嗎?”
“我可以說不可以嗎?”卿鳶幽怨地飄到跑道上,邁開腳步,與此同時,放出精神鏈,精神鏈不懷好意地“摸了摸”現在對她毫不掙扎的火元素精神巢,讓它和它的主人知道她要“大開殺戒”了。
卿鳶提醒和她並肩跑的哨兵:“不行了,要馬上說出來哦。”
哨兵話變得更少了:“好。”
卿鳶提出這麼做連線確實帶著私心,但對她的本職工作,她還是很認真嚴肅的,怕烏曜隊長的標記還沒變過來,她特意把她的標記描了兩遍,確認它真的變成永久標記後才繼續給哨兵做檢查。
烏曜隊長的精神巢裡也有少量的無名菌,它們不僅不怕哨兵精神巢裡炙熱的火元素,還把火元素當做了“零食”,偶爾啃一口。
它們的身體一開始也不是很能接受火元素,吃掉火元素後會被燒焦,但它們的適應能力太強了,很快就進化出能消化火元素的機制,邊緣還有點焦糊,但吃得更快也更好了。
它們對哨兵的火元素帶著一種莫名的“恨意”,明明不能吃,還是要吃,而且忙著吃火元素,都顧不上自我吞噬,加快進化速度了。
因此,它們不夠香,卿鳶都差點沒發現躲在縫隙裡的它們。
卿鳶觀察了一會兒,感覺那些無名菌發現她的精神力,靠攏過來,放出小水珠。
小水珠把自己捏成了小狗的形狀,奶兇奶凶地汪汪叫著,衝了過去,身體小小的,嘴巴大大的,鏟了一口下去,普通汙染菌,火元素,無名菌都缺了一大塊。
卿鳶現在對小水珠這副餓死鬼上身的樣子波瀾不驚,仔細“看”著被小水珠吃掉的無名菌。
它們竟然不跑,還衝著小水珠的深淵巨口拼命挪過去,一定要搶在其他汙染菌和火元素前面進小水珠的肚子裡。
這也算雙向奔赴吧?
雖然詭異了點。
卿鳶皺起眉,發現了更詭異的事情。
她又“看”到了透明“無名菌”,小水珠吃的速度已經夠快了,這些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星星點點的透明菌吃得竟然比小水珠更快。
它看上去和小水珠一樣“飢不擇食”,遇到什麼往嘴裡炫什麼,但卿鳶注意到它想要吞噬的重點很明確,就是無名菌。
小水珠發現自己有了競爭對手,勃然大怒,轉頭衝跟它搶吃的得透明“無名菌”張開了嘴巴。
透明“無名菌”被它咬掉了一小牙,帶著被吞噬乾淨的無名菌融化消失了。
小水珠捏了個棒槌扛在身上,放大了自己的“狗鼻子”,貼著哨兵精神巢軟壁仔仔細細地搜尋害她少吃了的“飯小偷”。
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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