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可以,你能把我怎麼樣?”軟的不行,卿鳶開始來硬的,往跑道旁邊的休息椅上一坐,“你會強迫我,懲罰我嗎?”
她身邊有很大的空位,但犬族哨兵還是蹲在她面前:“嚮導想要我……強迫你,懲罰你嗎?”
這是什麼問題?卿鳶看著用狗狗眼認真反問她的哨兵,感到無語。
“如果嚮導需要,我也可以試著那麼做,不過,就算得到允許,我也不可能真的傷害嚮導。”烏曜頓了頓,正常來說,遇到這麼不配合但又對他很重要的“學員”,他應該會感到無奈寵溺,可她是他的主人,是他的上位,他不會對她產生“無奈寵溺”這種自高向下的情緒,仍是仰望著她,認真想該如何做到他應該做到的事情,完成她要求他好好鍛鍊她的任務,“我想靠獎勵正向引導向導,但我好像又沒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可以給嚮導,只能用我自己試試看……”
用他?
卿鳶沒聽懂,看到哨兵沉了口氣,把手放在訓練服的拉鍊上,他今天的訓練服是上下都能拉開的,他從下往上拉開拉鎖,露出一截腰腹,卿鳶看過去,看到他勁瘦的腰上鬆鬆掛了一串金屬腰鏈,腰鏈右側還有條豎鏈,垂下來,沒入哨兵的褲子裡,不知靠什麼固定住,沒有亂晃的。
卿鳶明白了,小狗是想靠自己的男色激勵她堅持完成他的訓練計劃。
上哪找這種又好看又倒貼的“健身教練”啊?
烏曜不想讓她看出他的不安自卑,可越是不想,腹部的肌理起伏越是控不住,他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提出用自己換她改變想法?他的身體根本沒有那麼珍貴……可這就是他唯一有的了。
“我不太會……先做到這種程度……嚮導可以根據喜好,教我做別的……”
“你覺得我會喜歡別的什麼?”卿鳶感到絕望,現在連犬族哨兵都知道她是變態了嗎?
烏曜被她問住了,他現在也不太能思考,風吹過他果露的腰腹,時刻提醒他,他在室外,在嚮導面前,做了這種很恬不知恥的事情。
卿鳶正要讓哨兵把衣服穿好,最為種花人,看不得別人肚子受涼,還沒開口,聽到上面的看臺傳來冷颼颼的聲音:“你伺候她也有一段時間了吧?還不知道她喜歡看人跳舞啊?”
這個聲音……卿鳶看地上的影子,果然看到一雙狼耳,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別的舞她可看不上,只要脫衣舞哦。”
卿鳶磨了磨牙,這頭瘋狼怎麼還沒忘這茬?她不就是多看了眼人家店門口跳舞的店員了嗎?
地上的修長身影懶洋洋地低下身,手搭在欄杆上,問:“會跳嗎,小狗?”
烏曜靜靜地向上看,沒有回應異化狼族的挑釁。
“哦,對了,你還欠我一條命沒還呢,我可不是不圖回報的好心人,我做的好事都是有標價的。”訣隱好像是在和烏曜說話,眼睛卻向下看,看坐在那裡頭都不抬,看也不看他的嚮導,“怎麼還,想好了嗎?”
“你想要什麼?我可以賺軍功給你……”
訣隱笑了一下:“對我,就有軍功可以拿出來了,對你的主人就是除了身體一無所有?小狗,你對主人還藏私呢?”他散漫地趴在護欄上,姿態隨意,可往下看的眼神卻很認真,聲音越來越輕,“卿鳶嚮導,狗狗的主人,你生氣不生氣?”
烏曜看向卿鳶,想要解釋:“我……”
她知道犬族哨兵掙軍功不容易,而且,他們剛接受過懲罰,人工智慧肯定已經把該收的都收走了,烏曜隊長說的也是賺軍功給瘋狼,這說明他手裡並沒有。
她對哨兵的軍功也沒什麼興趣。
瘋狼的離間計太低階了,卿鳶衝烏曜搖搖頭:“不用聽他的,他醋吃多了,酸中毒了。”
“我吃醋?吃誰的醋?”瘋狼輕哼了一聲,聲音流著好像粘稠泥漿的怨毒,“我不是早就知道卿鳶嚮導愛好養狗,也有能力養很多狗,要是真的在意,就不該吃醋,應該吃刀片,吃毒藥,吃能讓人最痛最長記性的東西……把明知故賤的自己早早弄死。”
他好像怨夫啊,卿鳶懶得搭理他,有他在也好,她可以多偷會兒懶,卿鳶假裝聽得很生氣,實則身體放鬆,悄悄摸魚曬太陽。
訣隱往下看了一眼,立刻看出他博愛的主人有什麼小心思,看向烏曜,話鋒一轉:“像你這麼訓練她能有什麼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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