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近,有大批保守型汙染區轉為入侵型,異種甚至潛入了人類保護區,差點造成非常慘烈的後果。
這是非常反常的,不僅如此,異種也有詭異的突變。
它們的繁殖能力生長速度都變得很可怕,而且個體也變得更有組織性,更聰明,行為模式更像……哨兵了。
“它們在學習、模仿我們。”副主席掃了眼下面坐著的嚮導們,局勢向好,嚮導們也逐漸退出一線,只有少數嚮導會接到特別危險的外派任務,這對身體素質較弱的嚮導是一種保護,同時也讓他們需要更多時間適應殘酷的現實。
軍區也試著自己解決這個問題,但情況惡化得太迅猛,嚮導不可能獨善其身,也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給他們慢慢消化了。
“按照這個趨勢,我們再像以前一樣,只讓哨兵在一線抵禦異種是不夠的,所以,我們決定改變今年的嚮導等級考試模式,分批考核嚮導,並按需要分配嚮導隨軍,與哨兵一起前往入侵型汙染區,請透過筆試的嚮導注意檢視通知,有些嚮導可能會提前進行考核……”
副主席的聲線柔和又有力量,就算說著很不好的訊息,也有種讓人放心的安全感,這讓毫無準備的嚮導們沒那麼驚慌。
“另外。”副主席頓了一下,“我們還要重啟一個曾經實驗過的專案,希望能夠篩選培養出可以與無序蟲族建立聯絡的嚮導。”
又一個炸彈,而且從某種角度看,比上一個更恐怖。
畢竟和哨兵上前線,也不會讓嚮導直接和危險的異種交鋒,哨兵們還會盡可能地保護他們。
而蟲族哨兵,他們剛剛在影片裡看到了,他們的完全異化形態甚至比異種更像怪物,兇殘程度也和異種不相上下。
試著和他們連線,等於和他們貼臉solo,這誰不怕啊?
副主席看出嚮導們的擔憂,繼續說:“無序蟲族這次的配合度很高,自願接受我們軍區的監督,並同意佩戴限制行動的器械,軍區一定會保證大家的安全,請大家放心。”
“我們今天先簡單做個測試,看看大家與無序蟲族是否具有天然親和力,如果情況不好,我們也不會硬性要求每個嚮導都必須參加這個實驗專案。”
副主席的話定了定向導們的心,但大家還是對一會兒要近距離接觸無序蟲族感到緊張,室友握住卿鳶的手,讓她感受自己被嚇得冰涼的手心。
她才是真的要涼了,卿鳶強顏歡笑地安慰著室友,心裡默默祈禱,一會兒沒有和蟲族1對1實驗的環節。
她從來沒這麼希望和哨兵連線時,圍觀的人越多越好。
“請大家按照我念名字的順序站好。”副主席和其他高層說了些什麼,轉身衝向導們招招手。
嚮導們彼此交換了下眼神,有些悲壯地挺起後背,等著被叫到名字。
卿鳶一直沒聽到自己的名字,心裡忽上忽下,腦補了很多。
被唸到名字的嚮導站在外面的走廊,每到一定數量,就會有一個高層走過去,核對人數,預設是這些嚮導的負責人。
有高層坐鎮,嚮導也沒那麼憂心忡忡,有的還挺躍躍欲試的。
室友也還沒被叫走,小聲跟卿鳶說,肯定是越厲害的,越被留在後面,剛說完,就被副主席點了名字,衝卿鳶吐了吐舌頭,積極地站起身,小跑著到副主席那報道了。
她的負責人是大白獅子。
嚮導們對獸人程度的異化哨兵又怕又好奇,卿鳶看到她的室友也偷看了大白獅子好幾眼,尤其關注他在虛擬螢幕上划動,用以查看向導資料的大爪子。
她的室友跟著大白獅子離開了,會議室裡也沒剩下什麼人了。
卿鳶甚至懷疑名單上根本沒她的名字,就在這時,仍然戴著頭盔+軟覆面+電子眼鏡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執行長站起身。
副主席看向她,收起光屏:“卿鳶嚮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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