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S級哨兵覬覦的F級嚮導【完結】》第209頁 卿鳶放開了手(2)

作者:鍋包漏漏·2025-02-19

哨兵低著眼睫,在昏暗的光線裡,還好像被清輝籠著:“可以再緊一些。”

卿鳶很想問他確定嗎,她是記不住專業的古琴構造名稱,可她知道古琴對應著哨兵的哪裡。

他不怕被玩壞了嗎?

哨兵清冷的聲音輕飄飄落在她耳邊:“嚮導,是在憐惜它嗎?”

卿鳶又抬頭看向他,哨兵眼底平靜,可平靜中卻有一股難以馴服的意味,不,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處於被馴服的位置。

這樣的哨兵還挺刺激人的征服欲的,卿鳶低下眼,將那枚蝴蝶琴夾收到最緊,只是放手,都叫琴絃輕顫。

“是有一點心疼。”卿鳶聲音很輕,指尖卻按在那根忍不住發抖的琴絃上,硬生生地叫它停下來。

她的行動分明地告訴他,她對他不會手軟,他也享受她這樣對他。

可心還是會為她輕聲說心疼而放慢跳動的頻率。

身體上罪惡的歡愉和心理上溫情的慰藉,彼此矛盾,緊緊交織,互相促進著攀至峰點,好像躺在荊棘編造的溫床裡,又痛又溫暖安心。

這是扶珩從未有過的體驗,他沒有拒絕接受它,體會片刻後,他知道他很喜歡它。

“這裡嗎?”卿鳶抬起眼看坐在輪椅上任由她裝點古琴的哨兵,他不太能開口,只有琴絃在可憐地低鳴。

“是偏了一點點。”卿鳶懂他也懂他的琴的意思,將那個蝴蝶琴夾取下來,重新放好,錯誤被糾正,琴絃細微的泣音卻更婉轉。固定好後,她的指尖順著那根顫抖的琴絃捋過去,琴絃像只瑟瑟發抖的小貓摩擦著她,棲息在琴絃上的蝴蝶蝶翼輕抖,上面的細碎寶石在昏暗的房間裡依然反著絢麗的光彩。

老闆還是不夠了解這些蝴蝶琴絃的玄妙,它們的蝶翼能在琴絃被撥動時,發出清脆的碰撞聲,與幽幽的琴音融在一起,高高低低的,好聽極了。

所有蝴蝶都棲息在哨兵想要的地方,在琴絃上顫著薄薄的翅膀。

“原來這些是扶珩隊長喜歡的位置啊,我記住了。”卿鳶看向哨兵,他如玉的高挺鼻樑沁出細汗,睫毛好像也變得溼漉漉,眼底在平靜,也像是灑了層雨,變得溼潤脆弱,她的小指隨意勾了一根弦,哨兵眼睫重重一顫,閉起了眼睛。

“好像確實變得好聽了。”卿鳶又試了試其他的琴絃,“你自己試一下吧。”

扶珩睜開眼,漂亮的雙手在她的牽引下放到準備的位置上,好像退化成了連基本功都需要被老師教導的學生。

嚮導的口吻也變得有些嚴厲:“開始。”

扶珩看了看她,斂起細不可查的顫抖,指尖平穩地壓在琴絃上。

琴音流出,音色依舊高潔清雅,轉音間卻多了些幽魅的勾人餘韻,更令萬物無法抗拒,被它迷惑,連時間都好像被它蠱惑,拉出細細的絲,變得格外悠長。

嚮導也抵抗不了這樣的琴音,屏障越來越微弱,慢慢伏在他的腿上,抬起手,去碰隨著琴絃而動的蝴蝶翅膀。

流暢的音律中多了雜音,不過,很快被彈琴的人融進琴音裡,變得和諧好聽,嚮導彷彿喝了酒,眼神變得有些迷離,也不再只滿足於撥弄蝴蝶的翅膀,指尖挑著被琴夾夾緊的位置,逆著扶珩撫琴的方向,勾起琴絃。

微微拖著話尾的聲音也揉進凌亂的琴音裡:“你剛剛教我撫琴手法是這樣嗎?撞…撥…滾…吟…猱…潑刺…”

在她給他檢驗學習成果時,琴音亂了,又被帶回來,帶回來後又被撥亂。

最後,她乾脆不裝了,手按在琴絃上,毫不在意琴絃會不會被她壓斷,就這麼用手撐著它們,直起身,用另一隻手輕輕點著哨兵好看精緻的喉結:“老師,你彈錯了。錯了應該怎樣?”

扶珩的手也停下來,看著她,喉結在她指下滾動,自己帶起酥酥癢癢的折磨,靜了片刻,才動唇:“錯了,該罰。”

嚮導偏頭打量著他,纖細瑩白的手指開啟,很慢地握住他的脖頸,給足他掙脫離開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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