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應該夠了,卿鳶收回腳,低下身,用手抬起哨兵的下頜,不知不覺他的下頜上都是他的眼淚:“知道錯了嗎?”
哨兵強迫自己看向她:“對不起,嚮導。”
“再不經我的允許,用我的水元素。”卿鳶皺起鼻子,做出兇狠的樣子,拍拍他水淋淋的臉,“就沒這麼輕易放過你了。”
哨兵怔愣住,腦袋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就結束了嗎?
“你還意猶未盡啊?”卿鳶看著哨兵淚痕與金紋交錯的漂亮臉蛋,沒忍住捏了捏,“這讓我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用心機讓我‘獎勵’你。”
哨兵趕緊搖頭,又不敢脫離她鬆鬆捏著他的手,幅度很小,力度也很輕:“我不會的。”
她當然知道他不會,就算他臉上一直泛著光的金紋顯示他的身體確實很想要,但她也知道,哨兵沒有這些彎彎繞繞的想法,他不會用耍心機的方式“麻煩”她滿足自己的私心。
卿鳶看到他臉上的金紋一直延展到下頜下面,把他的臉抬起來,去看它們的走向,金紋長短不同,最長的已經沒入哨兵的領口,卿鳶往下看,看他隆起的小腹:“你什麼時候……結果?”
“已經有成熟的了。”哨兵因為她著擺弄自己而又有些失神,眨眼的頻率越來越慢,咬了下唇,讓自己清醒過來,“我不知道嚮導會不會因為我覺得他們也是罪惡的存在,就想讓它們等等,一起……”
植物繫好神奇啊,竟然還能憋著不結果。
卿鳶很好奇,讓哨兵把頭更靠後,反折著腰,將略有高度的孕肚頂起來給她看,她一點看不出來這裡已經有成熟的“孩子”了:“這樣的話,你不會難受嗎?”
“不影響做事的,只是會有點漲,而且分泌給果實的營養液不能外流出來……比起我做的事情,這樣的懲罰已經很好了。”任由她觀察的哨兵按在地上偶爾因為她的動作試圖抓握地面的手被光映著,幾乎透明,輪廓泛粉中心玉白,非常漂亮,“如果嚮導想要,我可以保持這個狀態幾年,甚至更久。”
幾年?她可不想讓他生好幾個哪吒,卿鳶搖搖頭,抬起手:“我可以摸一下嗎?”
她還沒摸過孕婦的肚子呢,更何況是孕夫的。
哨兵稍微頓了一下,點頭:“好。”看著她的指尖落下,身體控制不住地僵硬。
卿鳶沒感覺到什麼,只覺得哨兵太緊張了:“如果我想讓你結果呢?要多久才能看到‘果實’?”
“如果只是想看到果實的話,嚮導可以到我的精神巢裡來看,結果期,精神巢會落入我的身體,變為孕囊。”
所以他的肚子會鼓起來,卿鳶點點頭,這個世界的邏輯離奇又詭異地合理,她放出精神鏈去尋找哨兵變為孕囊的精神巢。
用身體養育果實的植物系哨兵,處於高激素的狀態,無比敏感,更何況他還在不同時段,結了那麼多果子,只是接觸到嚮導外放的精神力都覺得難忍,讓她的精神鏈進入到身體裡尋找精神巢就更煎熬了。
哨兵想要蜷起身體,又怕折到肚子,只好強撐著保持不動,臉上的金紋被汗水打溼,閃光的頻率越來越快。
她看到了,卿鳶微微張開嘴巴,為她看到的小生命感到驚歎。
乍一看,哨兵的精神巢裡好像擠著很多“蛋”,仔細看發現那是合攏起來的花苞,花苞開啟的程度不同,有一朵花瓣明顯都散掉了,被花苞裡的小生命抓著,才手動合攏起來的。
卿鳶讓精神鏈靠近那個花苞,裡面沉睡著頭頂著一朵花花的拇指精靈,不,說拇指都大了,她也就拇指的三分之一大,不過白胖白胖的。
天啊,這也太可愛了!
卿鳶都想用精神鏈把她偷走了。
好像感覺到她的到來,睡夢裡的花花精靈鼻子動了動,砸吧砸吧嘴巴,看起來要哭,卿鳶緊張起來,精神鏈亂飛,不知道該怎麼讓花花精靈平靜下來。
這時,哨兵的精神巢綻放出一陣香氣,有半透明的汁液從小精靈當被子裹著的花瓣尖端流出來,這些汁液看起來已經積累很久,沒有更好的發洩渠道,聚集了很多,從花瓣尖流到精靈嘴巴里的時候,哨兵的精神巢也變得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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