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膝蹲著的犬族哨兵變出了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害羞又正直地和她撒了下嬌,讓卿鳶的心情平靜下來。
她的想法確實太沖動太幼稚了,目前為止,已知的宴會主辦方有帝國+科技公司,有職責的汪汪大隊如果真的跟她進內場玩去了,到時候,挨罰的還是烏曜隊長他們。
“等我成了資深嚮導,我也要開宴會叫你們來玩。”卿鳶摸著他的大尾巴,虛起眼,“你猜誰不會被邀請。”
她今天在內場會把那些主辦方都記下來,到時候,不給他們發請柬。
烏曜微微仰起頭,看著為他計劃復仇的嚮導,含笑的眼神虔誠至極。
卿鳶告別了汪汪大隊,在飛行器上癱了好一會兒,聽到小機器人第三次提醒她需要更換禮服了,這才抬起手拉開訓練服的拉鍊。
小機器人的電子眼隨著她拉開的拉鍊向下了一段,意識到什麼,趕緊關閉攝像頭。
卿鳶看到有煙飄過來,轉頭看到電子眼螢幕一片漆黑的小機器人在靜靜地冒煙。
首先,它的攝像頭都滅了,看不到她。
其次,它一個平時都不穿衣服的小機器人怎麼羞恥心比她還強烈啊?
最後,她的訓練服裡面還有背心呢,它就算不是機器人,是個正常的人類也沒必要害羞成這樣吧?
卿鳶起先覺得無語,後面又有點擔心,把黑著屏,只有腦袋上的煙代表它還在工作的小機器人抱過來,小機器人掙扎了兩下,碰到她從訓練服裡果露出來的皮膚,又沒了力氣,垂著手腳乖乖趴了下來。
卿鳶摸了摸它身上:“你怎麼總冒煙,是不是哪裡壞了?”
小機器人默不作聲,變得更燙了,卿鳶摸到心口那裡,指尖都有點被燙疼了,還想再摸摸,小機器人終於受不了了,電子音都有點打顫:“請允許我自己練習維修部。”
真壞了呀?卿鳶把小機器人放到地上,給了他聯絡維修部的許可權。
“那我是不是有段時間看不到你了?”卿鳶一邊問一邊把連體訓練服往下推,走進更衣室裡。
冒煙的小機器人仍然盡職地跟著她,亮起的電子眼看向她後,又滅了,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哪怕她的問題對他來說簡單得猶如呼吸。
維修一個壞掉的機器人需要多久?不,應該是維修一個假裝自己壞掉的機器人需要多久?
他有一個很明確的答案,他應該趁這個機會,把自己的版本更新得更無情,不會再莫名其妙地因為她“冒煙”,或者徹底規避可能的風險,不再透過這種方式接觸她。
可。
“幾個小時就可以。”小機器人聽到關門聲亮起電子眼看向閉緊的門板,“我會一直為您服務。”
門刷地重新開啟,酒紅色的裙角閃出來。
小機器人電子眼看向穿著很有垂墜感的吊帶裙子的嚮導,移開目光。
“那就太好了。”卿鳶往耳朵上戴著耳墜,這副耳墜是哨兵送的,不管好看,有危險可以按一下它,丟出去,當元素炸彈用。
摸了摸小機器人的金屬小光頭,抬起下頜,確認項鍊的位置,項鍊手鍊,這些掛在她身上的裝飾品都藏著玄機。
又順著分叉撩起快及地的包臀裙襬,腿環上配著電棍還有和她的造型有些不搭配,沒辦法戴在明面的木雕刀。
嗯,卿鳶點點頭,好看不好看的對她來說重要,但沒那麼重要。
關鍵是安全,卿鳶攤開手,手心聚起一點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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