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鳶與烏曜隊長擦身而過的時候, 悄悄放出一些水元素, 讓它們凝成小小的水滴,飛向汪汪大隊。
她現在還是能力有限,不過, 給他們加個“水”還是可以的。
帶著她精神力的水元素會讓哨兵感到很舒適,也能緩解疲憊。當然, 她也沒敢加太多,怕太明顯引人注意。
瘋狼低頭盯著她, 被標記的狗下賤又敏感,主人稍微分出一點恩澤,他們都能嗅到, 並且在嗅到之前就開始流口水了。
而她還要在他面前這麼做。
一點也不顧她的小狗的命,欺負他這種變態的“狼狗”抗造是吧?瘋狼在心裡默默地氣急敗壞,眉眼卻只是冰冷,想側臉不看,但視線又不想離開。
就要自己看著她對其他小狗會有多好。
羨慕,渴望,嫉妒,想要發瘋。
卿鳶看收到她的“禮物”的烏曜隊長他們隱秘地看向她,眼裡悄悄表達著情緒,彎起唇,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和瘋狼邁進燈火輝煌的宴會廳,抬眼看他,只看到繃緊的下頜線和微微爆了一條青筋的脖頸。
她稍微偏頭,靠近他:“怎麼有種酸酸的味道?”
瘋狼低下眼:“狼就是這麼臭烘烘的啊,主人,要不要把我扒光了聞聞?”
又開始了,剛剛還說自己的貪心不會煩到她呢,卿鳶看向微皺著眉,目光漫無目的的瘋狼,不過,他確實沒主動說什麼,只是話變少了。
而且,他身上也不臭,哪怕是她最討厭他的時候,也知道他身上香香的,還想象過這頭瘋狼每晚給自己抹香香的畫面呢。
“誰說酸酸的就是臭烘烘了?”卿鳶將鼻尖輕輕靠在手臂上,抬頭,“你身上的是沒成熟的草莓的味道,酸酸甜甜的。”
瘋狼感覺她抱緊他的手臂,僵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一臉嫌棄地看向她:“我才不甜。”
“是嗎?那我再聞聞。”卿鳶說著又靠近他。
瘋狼看了她一會兒,轉開頭,輕聲抱怨:“主人就會這套。”
卿鳶看到他的尾巴尖開始慢慢搖晃了,彎起眉眼:“你就吃這套啊。”
瘋狼衝她呲了呲牙,想到什麼,挑起眉:“草莓沒成熟的時候是吃不了的,主人要不要找個地方,讓我變得成熟呢?”
那可是草莓誒,都能讓他拐到奇怪的地方,卿鳶也衝他呲了呲牙,瘋狼被她呲牙的動作看愣了,接著輕笑出聲,前面的不開心都煙消雲散,低頭輕聲道:“嚮導模仿我們的樣子很像狼王后。”
卿鳶對這話並不心動,看著他的眼睛,大大方方地口出狂言:“我可是要自己當王的人,誰要當什麼後?”
瘋狼的獸眼盯住她,笑意里加了點瘋勁兒:“主人要當王,那我就做你的瘋狗擁躉,踩著我,去你要去的地方。”
卿鳶本來就是開玩笑,她最想要的還是一個人人平等,不用那麼卷的世界,但,如果有王存在,那她還是要當王的。
這份雙標且不太道德的野心是慢慢澆灌出來的,她甚至不會像以前為自己想要什麼找理由。
她想要,這就是最好的理由。
看到瘋狼蠢蠢欲動地看著她,好像馬上就要顛覆軍區的權力結構,拍拍他的臉:“不不不,你還是當我的瘋狗王后吧。”
瘋狼微微虛起眼,本能地不喜歡被她當成小寵物拍臉,但脖頸卻微偏,把臉頰放在她的手心,身體是順從的,眼神卻是危險不馴的。
“王后?”他的唇角微微上揚,目光放到卿鳶身後,“我是王后,我哥哥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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