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加入他們?休想。卿鳶讓精神力把哨兵搓扁揉圓,狠狠收拾了一頓,他的唇間溢位破碎的哭音,全身卻乾燥得好像被烈火烘烤,掙扎著看她的眼睛像在笑,又像在哭。
卿鳶看著他那雙很能令人為之心疼心碎的眼睛,用精神力堵住他的嘴巴,讓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這抽走了哨兵最後的支撐,他倒在地上,背對著她,身體蜷起,手指握住了椅子腿,椅子腿當然沒有能力救他,被他一捏就折斷了。沒等卿鳶反應過來,就看到他舉起手,把斷掉的椅子腿狠狠扎到自己的小腹上,還深深攪動了兩圈。
他是帶著精神力把椅子腿送進腹部的,暫時穿透了她的精神力薄膜,可當椅子腿深深陷進他的體腔,他的精神力又像潮水撤走了,她的精神力薄膜沒了阻礙,瞬間復原,讓哨兵無法流出血液。
哨兵嗚地蜷起身體,大尾巴像被子一層層蓋住他,毛毛尖端隨著他笑得顫抖的身體搖晃。
這些哨兵真的是一個比一個瘋,這個像是由泥沼汙泥捏成的狐狸,表面光鮮亮麗,內裡卻不知道腐爛成什麼樣子了,竟然透過這種方式,幫她虐自己,還越被虐越開心。
卿鳶讓哨兵轉過來,撤走堵嘴的精神力,他渙散的眼瞳看起來還有幾分純真,但隨著眼睛聚焦,越來越勾人,純真不見,只有顛顛的挑釁玩味,他沒有力氣起身,唇舌間可以看到不被允許離開他身體內的鮮豔血液,輕聲問:“嚮導小姐想要殺了我嗎?”
卿鳶可不覺得她能殺得了這個一看就被很多反人類實驗浸淫過的詭異哨兵,萬一再觸發什麼大招就糟了。
而且,她殺了他,也別想走出這裡了。
“嚮導小姐捨不得我死掉嗎?”哨兵虛弱地低下眼睫,“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在意我的性命。”
他裝得很像,但卿鳶不相信,退一萬步來講,他靠這張臉,靠自己的身體都能勾得人把他放在心尖,別說讓他死,就是讓他掉點皮兒都心疼。
他又不是那種放不下身段勾引人的硬骨頭,他是為了利益什麼都能犧牲的傢伙,會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讓自己過得好。
這樣冷血自私的利益主義者,美強到了一定程度,真的很難慘,除非自己作。
他拿的不是救贖劇本,她也是。
“我確實不會殺你,但是。”卿鳶捏起他的臉頰,目光在他的臉上尋找合適的位置,“我會給你打上我的標記,讓你的公司知道你如願以償地背叛了他們,被我接受,成為了我的狗。”
卿鳶找好了位置,就在他的右臉,有黑色裂紋的地方,心情很好地彎起眉眼:“至於他們會怎麼處理你,那我就不知道了。”
哨兵單手撐在地上,聽著她的計劃,看她的目光更痴纏,輕笑了一聲:“做得這麼明顯,會有人信嗎?”
“他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給你打上標記以後,不管你是否願意,都會和我意識相通,很多機密就不再是機密了,你的公司如果他們真的還信任你,那我就多了個自由出入他們核心區域的電子眼……”卿鳶拍拍他的臉,像打針前先拍拍讓血管出來一樣,“那也不錯。”
哨兵點頭,認同她說的有道理:“不怕他們會殺了你嗎?”
怕也沒用,他們已經盯上她了,卿鳶沒這麼說,表現得很有把握的樣子:“他們派你來找我,就已經說明了我的價值,而且最近軍區急缺嚮導,你們動不了我。”
“那我呢?”哨兵慢悠悠的,不像是她手下待宰的羔羊,反而像是幫她逐條分析利弊的合作伙伴,“我會乖乖讓你標記我嗎?”
卿鳶沒說話,看著他,哨兵唇角緩緩勾起來,不是那種很顛的笑,反而有點認真:“好吧,我確實會讓嚮導小姐標記的,還沒標記就這麼爽了,我不會拒絕更爽的體驗的。”
“但是嚮導要標記我,就要和我連線。”他看著她,隨便她拍著他的臉,眼底靜靜地顯出邪氣,“不嫌我的精神巢髒了嗎?”
這傢伙看著瘋瘋的,觀察力卻很強,不動聲色地掌握了很多資訊,把她的想法猜得八九不離十。
不知道是精神系哨兵的天賦還是他自己有的能力。
“不用連線。”卿鳶動作放輕了一點,撫過哨兵的側臉,他的眼睫因此微微低下來,很像被rua毛rua舒服的貓。“這也是我第一次嘗試直接用精神力在哨兵身體上標記,我的零號實驗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