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隊成員乖乖點頭,眼巴巴地看著她,卿鳶張開手臂,示意他們也過來,大家一起抱一個,團團圓圓地告別。
汪汪隊成員看了眼他們的隊長,看到烏曜微微頷首後,都圍上來,害怕把纖弱的嚮導捂到,他們都自覺和她保持了距離。
汪汪隊身體裡的火元素雖然不再失控了,但更純粹了,所以體溫還是要比一般人高一些,被他們抱著,卿鳶都有點出汗了。
不過,很快她就在公主貓貓那裡得到了個涼爽得有點冰的懷抱。
抱了正統貓貓,卿鳶又抱了抱異化貓貓,黑皮貓貓還有些意外,因為他之前惹過她不開心,以為她很討厭他,只是出於嚮導的身份才標記了他們。
“今天先不討厭你。”卿鳶抱了抱他,悄悄把她用精神力凝聚的小水滴送到他的身體裡,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有什麼用,就當個平安符好了。
另外還有下午離開的鳥族,和晚上離開的水族……
卿鳶進行了一天的巡迴抱抱活動,看著空空的地面,仰頭看天上像小星星是似的飛行器,它們很快就不見了,根本不給人傷感的時間。
這個世界的殘酷突然有了實感,她平時總抱怨哨兵們變態奇怪,總和他們做一些不是很正經的連線,都有點忘記了,再不正經再變態再奇怪的哨兵也是要上戰場的。
卿鳶在空地站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在第三輪面試前,她和鴉族哨兵透過標記匆匆交流了一次,他跟她說了一下他最新看到的預言: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怪物”攻擊了軍區,還差點殺死了她。
怎麼又跑出來個怪物?卿鳶很迷糊,想讓鴉族哨兵再跟她仔細說說,但鴉族哨兵表示他只“看”到了這些。
預言不能勉強,卿鳶只好跟他約好面試以後再見面詳談一下,順便看看他身體裡的寶寶。
卿鳶回覆完他的訊息,突然想到“怪物”不會是她銷燬門以後放出來的,會引發世界末日的災難吧?
卿鳶緊張了兩天,收到了鴉族哨兵的資訊,跟她說上次預見的“怪物”是他孕期精神壓力太大導致的錯誤預言,她不需要放在心上。
他最新看到的預言裡,一切都很好。
卿鳶鬆了口氣,但還是沒完全放下心,想約鴉族哨兵出來,但他說他馬上要出任務,不太方便。
懷孕了還要去前線嗎?那也太危險了。
卿鳶堅定了要加速搞定高維生物的決心,這個連孕夫都要壓榨的人工智慧系統實在是太沒人性了。
蛇族隊長蛻皮也結束了,卿鳶只和他匆匆見了一面,他就接到外派任務,當晚就帶隊離開了軍區。
後面瘋狼和狼王,還有剛和她一起做到能人甲合一的熊熊隊長的小隊他們也都先後趕往了前線。
前線的戰況到底有多吃緊啊?卿鳶感覺好奇怪,每天都能看到哨兵和嚮導一批批地往那調,都不見回來的。
她很擔心汪汪大隊,他們是最早出發的一批,但他們的等級又不是最高的,總給卿鳶一種他們是被軍區送去當炮灰的感覺。
她每天都要和她的哨兵確認幾次他們的安全,還要給她的室友發信息,被她的室友打趣,問她要不要也把她這個嚮導標記一下。
要是可以,卿鳶是真的會標記她的室友。
在一次次送別中,卿鳶迎來了第三次考級面試。
坐在考場裡的九尾狐執行長還是不太正經,監考官念考場規則的時候,他的電子眼一直衝她眨啊眨。
卿鳶看了看他,又轉頭看監考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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