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銘覺得有什麼冰涼卻柔軟的東西貼在了他的臉上,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是一個吻,一個禮貌的,好像安慰吻,晚安吻一樣的吻,還略帶著微不足道的歉意。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
或許對方只是在用什麼東西測試他的肉質是否鮮美,能否更好的食用。
而不是一個奇怪的,莫名其妙的吻。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很長,長到尤銘覺得可能會到天荒地老那麼久。
而他處於劣勢,什麼都做不了,他想翻身下床離開這個房間,他的衣服裡還有尤媽媽去廟裡給他求的平安符,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那符沒什麼用,下次得讓尤媽媽換一個廟。
尤銘想離開這張床,他也嘗試了,可他完全動不了。
好像空氣把他禁錮在了這張床上一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轉動自己的腦袋,以及張嘴說話而已。
終於,不知道等了多久,他覺得那冰冷的嘴唇終於離開了他的臉頰。
就在尤銘鬆了口氣,想要逃跑的時候,他發現那股寒氣從面前變到了身側,那“人”在他的旁躺下了,一副要跟他“同床共枕”的模樣。
尤銘沉默了半晌,終於再次開口:“我是結了婚的人。”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那“人”心情似乎變好了,寒氣都下降了幾分。
尤銘沒明白是為什麼,因為他結了婚?
這個“人”到底是不是江予安?
還是這只是個對“有婦之夫”感興趣的特殊愛好群體?
氣溫迅速上升,尤銘覺得自己的身邊有一個烤火爐,還是溫度不斷上升的那種,窗外的冷風也不吹了,室內一片火熱。
剛從寒冰地獄裡脫身的尤銘不得不面對“火焰山”。
只有牽著他的那隻手的溫度不冷不熱。
尤銘終於確定了這個“人”的身份,他的結婚物件,照片正在燭光後。
但他覺得不可思議,江予安死於青少年時期,他的手不應該這麼大,難道死後成了鬼魂,身體也會成長嗎?
江予安不死的話,現在也應該有二十六了。
二十六歲的年輕人,手的大小反而符合。
尤銘覺得自己可能已經瘋了,不然不可能這麼冷靜的坐在“火焰山”旁邊思考。
江予安為什麼會出現?因為這也是他的新婚夜?
他要做什麼?難道是跟自己過“夫妻生活”?
所以他才這麼理直氣壯的拉自己的手,親吻自己的臉頰,睡在自己身邊?
難道生前的江予安是個gay?
江伯母從沒告訴過自己江予安的性向,他一直以為江予安活著的時候喜歡的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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