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媽媽想說話,她想說兒子才剛好沒多久,還是不要去可能發生危險的地方。
但她剛想張嘴,就被丈夫握住了手,不再說話了。
還是江母說:“小銘你才剛好,要是真有什麼問題,那就得不償失了。”
江父江母幾乎把家底都投進了新專案,真出了問題,到時候會比尤家還慘。
尤銘卻說:“沒事的,我會小心。”
然而尤銘的提議還是沒有被透過,尤爸爸他們不好說什麼,但江父江母拒絕了。
離開之前,江父讓尤爸爸和他去外面抽支菸,兩人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等回了家,尤爸爸才告訴妻子和兒子:“親家真是好人,外頭那些欠債,親家都幫我還了。”
尤媽媽瞪了他一眼:“你也好意思!”
尤爸爸:“我又沒說不還錢,親家說讓我先不急,知道之後買廠房,談生意都要花錢,讓我慢慢來。”
尤媽媽嘆了口氣:“他們也不容易。”
不管有再多錢,生意只要出了問題,壓力都不是一般的大。
“小銘,早點睡,明早媽給你做小籠包。”尤媽媽幫尤銘關上了房間門。
尤銘看了眼時間,躺在床上小憩了一會兒,夜裡十點,他從床上起來,換上出門的衣裳,坐在床邊等江予安出現。
江予安總是夜裡十二點才出現,尤銘猜測那是因為十二點一天陰氣最旺盛的時間。
不過他總覺得再這麼下去自己可能會需要喝黑芝麻糊。
凌晨十二點,月光黯淡,星辰稀疏,江予安出現在尤銘面前。
“走吧。”尤銘揹著包,裡面放著需要用的東西,衝江予安說,“去叔叔阿姨的新專案。”
尤銘看了眼江予安:“有人跳樓,工人說夜裡有哭聲,你去看過了嗎?”
江予安摟住尤銘的腰,自然地接過他揹著的包,低聲說:“看過。”
尤銘:“你沒有解決?”
江予安:“它們太弱小,很難一網打盡,準備等它們互相蠶食以後再動手。”
尤銘想了想:“那我去試試,正好看看書上寫的我能不能實踐。”
江予安在尤銘的耳畔低笑道:“我陪你。”
尤銘輕手輕腳地離開家,打車去了工地。
司機數次回頭看尤銘和江予安,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那個更高大成熟的男人給他一種極度陰森的感覺。
這種不安全感一直縈繞著他,車子剛停,車上的兩人一走,司機就一腳油門踩下去,逃似地開車走了。
尤銘倒是沒發現司機的恐懼,他直奔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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