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就是,不到迫不得已,妖怪也不會用法術。
晚上十二點,江予安準時出現,他不再穿著那件黑色的風衣,而是換成了一身黑色休閒服,他的衣裳都是幻化出來的,樣式大小都隨便他自己改,換了一身衣服,江予安給人的感覺卻並沒有變得柔和。
他看上去已經嚴肅冷酷,只有在看著尤銘的時候眼中才有那麼點溫度。
尤銘掀開被子,江予安從善如流的換上睡衣躺進去。
江予安身上沒有溫度,但也不像之前那麼冰冷,他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把尤銘摟進自己懷裡,下巴抵在尤銘的頭頂,眼睛微眯,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樣。
尤銘把趙陽的事告訴了江予安,他跑了一天,也有些累了,閉著眼睛說:“也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處理好。”
畢竟是五百萬,尤銘這麼多年還沒自己掙過錢,熱情還是有的,之前中的彩票也是託江予安的福,如果這五百萬他能整下來,那就是他自己的能力。
這種成就感是靠別人幫忙得不到的。
江予安似乎也很為尤銘開心,他微笑著說:“你覺得高興就好。”
反正他已經看過趙陽了,一點也不帥,他放心了。
尤銘:“妖怪怎麼會喜歡人呢?”
尤銘很好奇。
江予安在被子底下拉住尤銘的手:“妖怪也有感情,不難理解。”
尤銘翻身,臉對著江予安的胸膛,他沒睜眼,不知道江予安的睡衣上面的紐扣沒有扣上,他的鼻尖距離江予安的胸脯只有一釐米,他噴灑出的熱氣正好就噴在江予安的胸上。
江予安的手指動了動。
尤銘迷迷糊糊地問:“怎麼了?”
江予安抿著唇,認真地看著尤銘,目光描繪著尤銘的五官。
“我能吻你嗎?”江予安輕聲問,他溫柔的就像一個紳士。
尤銘的睡意瞬間消失,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冒出趙陽和他前女友說的那些情話,尤銘的聲音不大,也不算很小,在此時沒有開燈的黑暗室內顯得異常曖昧,他說道:“需要提前打招呼嗎?”
江予安低笑道:“如果你拒絕我呢?我不想讓你覺得自己被冒犯,也不想讓我顯得太性急。”
“我不急,我們有很多時間。”
尤銘抬頭直視著江予安的眼睛,他不傻,雖然他沒有感情經歷,但他能看出江予安並不是在和他開玩笑,也不是在玩弄他的感情,尤銘忽然伸手揪住江予安的衣領,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最開始的時候,吻就像平靜的湖面,溫柔又平和,好像安慰,又好像只是單純的嘴唇相貼。
不知道是誰先主動的,吻漸漸變了味道,尤銘的眼睛緊閉,他幾乎無法呼吸,他胸腔裡的空氣似乎都被江予安吸走了,這個吻兇猛又帶著異乎尋常的侵略性,江予安掃蕩著他嘴裡的每一個角落,好像要讓他沾染上自己的氣息。
睡衣被撩了起來,尤銘的手攥成拳頭,他想要推拒,又不想推拒。
想推是因為感覺羞恥,不想推是因為遵從本能。
尤銘在這激烈的吻中神遊天外,他忘了自己是從哪裡看到的,人們喜歡接吻,是因為嘴唇是離大腦最接近的可以互動的地方,而大腦又無限接近於靈魂。
接吻的時候,就好像是兩個相愛的靈魂在毫無阻隔的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