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不知道是該說自我感覺太良好,還是該說以前被捧得太高。
尤銘越是不把他當回事,他就越要往尤銘眼前湊。
尤銘提腿要走,泰守一撇了撇嘴:“那我陪你去辦事。”
尤銘嘆了口氣:“你有什麼事,直說吧。”
泰守一左看看右看看:“這裡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說。”
可尤銘要去面試,他看著泰守一焦急的模樣,說道:“你沒事的話可以找地方坐一坐,我還有事要忙,忙完了跟你聯絡。”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泰守一再怎麼不講道理也沒話接,只能說:“那你去哪兒,我送你,你沒開車吧?”
泰守一開的是保時捷限量版的跑車,一千四百多萬,這還不是他車庫裡最貴的一輛,他注意著尤銘的表情,就不信尤銘不愛車。
——然而尤銘是真的不愛車。
在尤銘眼裡車就是代步工具,好壞都差不多,只要中途不拋錨就行。
“我們以後說不定還是合作伙伴,給點面子行不行?”泰守一難得把姿態放得這麼低,他對尤銘說,“你爸給我的檔案我 都看過了,覺得你家服裝廠硬實力是有的,裝置人員都很齊全……”
尤銘最後還是坐上了泰守一的車。
尤爸爸辛苦了這麼長時間,他也不想讓尤爸爸的努力付之東流。
更何況現在泰守一對他還是尊重的。
車開到了一家高檔咖啡廳,尤銘把人約在這裡面試。
“面試還要你親自來?”泰守一覺得不可思議,“找個幹得不錯的讓他臨時充當hr不就行了?”
尤銘回他:“我是單幹。”
泰守一來了興趣:“跟我一樣啊?你不跟家裡走?”
尤銘點頭,他也奇怪:“你家不是做娛樂產業的嗎?”
泰守一揮揮手:“我爸要做那個,說是掙錢,我覺得服裝也掙錢啊,奢侈品產業混出頭的哪個不掙錢?我就不信我比不過他。”
這是個卯足了勁想超越自己老爸的富二代。
來面試的是個女孩,剛剛大學畢業,紡織學校畢業的,學的是服裝設計。
她還帶了自己的作品,一大袋子的衣服和裙子,她身材嬌小,染了藍色的頭髮,臉上還有雀斑,但為人不是很自信,坐在尤銘對面縮著脖子,小聲說:“這些是我的作品。”
她遞過一個資料夾,裡面有設計圖紙和最後的成品效果。
中規中矩,不好不壞。
沒有特別亮眼的,但也沒有特別糟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