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就是這麼現實。
不是所有父子兄弟都親密的。
這一天尤銘都待在江家,江媽媽還想尤銘能在江家住一個月。
尤銘也沒有拒絕,給尤媽媽他們打了個電話說了聲就行了。
江媽媽為這個倒是很感謝親家。
不過尤銘下午還是回了趟家,把自己的電腦和要換洗的衣物拿過來,好在是夏天,要帶的東西一個揹包就能裝完。
尤銘在江家躺屍了三天,這三天就是每天跟江媽媽一起聊天,給江媽媽介紹自己的工作。
江媽媽也問江予安什麼時候能恢復正常,尤銘只能搖頭說不知道。
但尤銘有種感覺,他覺得江予安很快就能好。
雖然這感覺沒有任何理論基礎,但尤銘一說,江媽媽就信了,還催促著丈夫快去給兒子解決戶口的事。
江爸爸這幾天就為這事忙活,把身份證和戶口都給江予安弄好了。
江予安死得早,加上雖然是鬼但外貌在變化,所以第一眼看過去雖然覺得跟十六歲的江予安相似程度高,可也不會馬上就覺得是江予安。
江爸爸他們除外,自己的兒子,血脈相連,一眼就知道是自己兒子。
這是天性,沒有任何根據和道理。
尤銘閒了幾天,好好的休息了,每天都是一大桌子菜,下午到點了還有點心和下午茶,他摸摸自己的肚子,確定自己這段時間養膘養的很不錯。
江予安最近很愛摸他的肚子,尤銘懷疑再這樣下去,自己的肚子要變成一個死瓜肚。
到江家的第五天,尤銘才接到了楊軒的電話。
微信電話,不用知道他的手機號碼,尤銘放下書,剛剛接聽,就聽見楊軒激動地聲音。
“尤哥,我這幾天覺得家裡不對,就放了個攝像頭在房間,前段時間都沒出什麼問題,今天一看發現每晚我睡了以後都有一道黑影。”楊軒說話的聲音很激動,有點前言不搭後語,好不容易才把話說清楚。
“尤哥,上次是我不對,我……”
尤銘:“你先別激動,我現在就過來。”
楊軒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我,我等你,我把地址定位給你,你可一定要來啊。”
給江媽媽打了招呼以後尤銘就出門了。
江予安留在家裡陪江媽媽。
楊軒是自己一個人住,租了公寓,是loft雙層公寓,一樓是客廳廚房和衛生間,二樓就是房間,佈局很一般,這樣的房子看著漂亮,住著其實不太舒適,空間有限,二樓比一樓矮,個子高的總會擔心撞到頭。
到小區的時候是楊軒下來把尤銘接上去的,他看見尤銘的時候臉色很差,是極度驚嚇後的模樣,連說話的聲音都非常艱澀:“我……我不會死吧?”
楊軒最擔心這個,他手腳都在打顫:“我才二十多,我不想死……”
尤銘安慰他:“那隻鬼應該對你沒什麼惡意,不然你早就開始走黴運了,也等不到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