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銘看了楊榮寶一眼,心說:“你就是嫉妒人家。”
別人說話的時候尤銘不好去打擾,就和楊榮寶等了一會兒,看他們說完話了才走過去。
“孟先生。”尤銘走到孟中華身邊,“我是尤銘,楚叔叔應該跟您說過。”
孟中華看了眼尤銘,他有些奇怪,怎麼自己請來的都是年輕人?
天師這一行,年紀越大越讓人心安。
“我兒子在醫院躺了半年。”孟中華說,“中間醒來過一次,之後就再也沒醒過。”
“這次請你們過來,誰能讓我兒子醒過來,我這邊準備了一千萬。”
“不過也不會讓其他人白跑一趟,都有紅包。”
至於紅包是多少,孟中華沒有明說。
但肯定不會多。
尤銘點頭:“我知道,您放心,要是您兒子醒不過來,我也不好意思拿您的錢。”
孟中華沒什麼笑模樣,他就這一個兒子,兒子從小就聰明,他這把年紀了,也沒有精力再去生一個,再從小培養,所以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要讓兒子醒過來。
孟中華讓人打開了病房的門。
尤銘他們都要穿上消好毒的一次性醫用外套走進去。
就在尤銘進門的時候,他發現了一道銳利的目光。
尤銘抬起頭來,跟周遠的目光對個正著。
兩人相顧無言,還是周遠先移開了視線。
楊榮寶在後面翻了個白眼。
比他年輕還比他強的,他都看不慣。
尤銘不算,尤銘脾氣好,好接觸,不會恃才傲物,跟周遠截然相反。
只有他們三個和孟中華進了病房,保鏢們都守在外面。
孟中華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兒子,深吸了一口氣:“你們都看看吧。”
尤銘他們這才走上前,尤銘和楊榮寶站在床的左邊,周遠和孟中華站在右邊。
躺在床上的孟衝嘴唇煞白,指尖青烏,身體瘦弱。
尤銘覺得奇怪,孟衝遭遇車禍躺在床上只有半年,身體怎麼會萎縮的這麼厲害?
尤銘捏了個手訣,給自己開眼。
楊榮寶看著尤銘捏手訣,才忙不迭的給自己的眼皮塗露水。
哎……人比人還是氣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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