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安似乎很高興,他的松下尤銘的下巴,覆蓋上尤銘的手上。
尤銘湊過去,親吻江予安的下巴,江予安是鬼,下巴上沒有鬍渣,親起來並不難受。
尤銘神遊天外的想,他還記得自己小時候,尤爸爸最喜歡用下巴蹭他的臉頰,他小時候覺得很不舒服,尤爸爸卻感覺很好玩。
大人有時候也不成熟,偶爾也會像小孩子一樣,只是自己不會承認。
現在的江予安,就像一個小孩子。
但卻是一個暴虐的小孩,一言不合……不對,甚至對方還沒有說話,他就想要了對方的命。
不知道周遠和楊榮寶他們怎麼樣了,等江予安變正常了,自己再給他們打電話吧。
還要拜託周遠,不要把江予安的事告訴他自己的家人。
尤銘不想江予安被圍剿。
大概是發現了尤銘在走神,江予安出離憤怒了。
尤銘被江予安翻過去打屁股。
尤銘:“……”
算了,反正江予安也沒用力氣,就當是在給自己按摩吧。
尤銘閉著眼睛,等江予安消氣。
但是他實在是太累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等尤銘再次醒來,江予安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尤銘看了看時間,現在是凌晨兩點。
尤銘在屋子裡喊道:“江予安?”
沒人應他,他喊了好幾次都沒人應。
尤銘焦急起來。
明明他睡著之前江予安還在啊,現在都凌晨了,江予安為什麼不在?
凌晨以後陰氣足,江予安應該能恢復理智。
尤銘揉了揉太陽穴,他的大腦脹痛,他去拿自己的手機,裡面有十幾個未接電話,都是楊榮寶打來的,他的肚子也餓,一直在叫,他已經一天沒吃什麼東西了。
尤銘只能一邊給楊榮寶打電話,一邊走到廚房去找有沒有什麼能出吃的東西。
鄭阿姨做的小餅乾昨天就被吃光了,冰箱裡有些青菜和肉,但尤銘不會做,他又在櫃子裡找到了乾麵條,就在鍋裡放上水準備煮麵。
他兌的料不好吃,所幸就不自己兌了,在冰箱找了一罐肉醬,吃幹拌麵。
水還沒燒開,楊榮寶把電話接了起來,他聲音有些迷糊,一聽就知道在睡覺。
“誰?”楊榮寶問,顯然沒看來電顯示就接了。
”。銘尤,我是“:說邊一水喝邊一銘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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