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叔瞪大眼睛:“做夢去吧,我身體好著呢,等你老了我都不會老。”
男人,不能服老!
七八十歲那也是正值壯年!
尤銘送他們到小區門口。
天也已經全黑了,一天又結束了,尤銘此時才覺得勞累,他回家洗完澡就躺到床上,書也不想看,手機也不想看,閉著眼睛醞釀睡意。
但他睡不著,腦海中一直響起周老說的話。
說他一定會走入歧途。
他一直以為自己學的是術法,但其實是巫術。
他以為他是常人,但其實他有一半是鬼,是江予安強行給他續命。
尤銘翻來覆去睡不著。
直到江予安回來了,尤銘也還沒有睡,但他沒有睜眼,江予安躺到他身邊以後,他才翻身抱住了江予安,把腦袋埋進江予安的胸前,感受著江予安的胸肌。
“怎麼了?”江予安的手撫摸上尤銘的後腦勺,語氣很溫和,“心情不好?遇到什麼事了?”
尤銘的聲音很悶:“沒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江予安沒來之前他只覺得煩和難受,江予安來了以後,他竟然感受到了那一絲絲不明顯的……委屈?
他沒做過壞事,沒起過邪念。
但就這麼被人當做一定會做壞事的邪魔歪道。
他不舒服。
可是對方說的不是全無道理。
所以這些心情就無法宣洩。
江予安低頭親吻尤銘的額頭:“我讓雲瞳過來,我問他。”
尤銘:“不用問了。”
他知道雲瞳肯定不會瞞著江予安。
就自己把白天的事說了,但說的很簡略,也沒說周家爺孫用指尖劍和指尖火對付他。
周遠的態度固然讓他難過,可也不過是遺憾失去了一位可以探討聊天的朋友而已。
江予安拉住尤銘的手,像是對待受傷的嬰兒一樣輕柔:“他們不瞭解你。”
尤銘點頭:“我知道,所以我也不是很生氣。”
人都更願意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在沒有感情的時候,更聽從自己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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