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銘表示理解:“沒什麼。”
客 戶是個中年男人,但其實很好,一頭烏黑的頭髮保養的很好,個子不高,氣勢很足,一身休閒服都被他穿出了正裝的感覺。
“這是張先生。”楚全互相介紹了一遍。
張先生熱情的握住尤銘的手:“尤大師久仰久仰。”
尤銘直奔主題:“您遇到了什麼事?”
張先生嘆了口氣:“是這樣的,我開的是連鎖酒店嘛,我在本市就開了五家,市中心的那家有客人反應半夜水龍頭漏水,還有客人說聽見女人在哭。”
“一開始我也沒當回事,畢竟酒店來來往往的人很多,要是哪個女顧客失戀或者失業了,哭聲比較大也是可以理解的。”
“後來我還讓保安輪班,二十四小時巡邏,結果保安被嚇走了……”
被嚇走的那個還是公認的膽子大,可以一個人看咒怨而且全程不暫停不遮眼的那種。
“他一走,別的保安也不敢巡邏,客人也越來越少。”
“我還花了更多錢去裝監控,酒店一個死角也沒有,但檢修的人說水龍頭沒有任何問題,監控也顯示走廊上沒有人,可到了半夜,水聲和哭聲還有。”
張先生說起這個自己也是一頭冷汗:“就兩個月前,本市的另外兩家連鎖也開始出現這種情況,上個月我朋友介紹我來找楚先生,楚先生說您在處理別的事,我沒辦法,就找了別的神婆和天師。”
“結果情況不僅沒好,還變得更嚴重了。”張先生抹了把汗,一臉祈求地看著尤銘,“您開個價吧,只要是我負擔得起的,我都不會還價。”
尤銘想了想:“那就您名下三家出事的酒店一天的營業額好了。”
張先生連連點頭:“好的好的,我現在就讓人打給您。”
尤銘:“我還沒有……”
張先生這段時間也是焦頭爛額的要命:“我早點把錢給了,我會更安心一點。”
尤銘:“那好,我今晚去你最先出事的那家酒店,你把地址發給我就行了。”
張先生急切道:“不能現在就去嗎?”
尤銘搖頭:“現在是白天,我們就算去了也找不到,只能耐心等晚上。”
張先生深吸一口氣:“……這樣啊,那我等等,我就是太急了,這事弄得我這段時間都沒睡好吃好,您別見怪。”
尤銘:“很正常,您看起來精神不太好,在附近酒店開間房好好睡一覺吧,晚上要去的時候我回給你打電話,或者我開車來接你。”
張先生搖頭:“我雖然很困,但是睡不著……”
楚全插話:“沒事,你就在我家客房睡,哪兒還用出去開房啊。”
尤銘站起來掐訣,在張先生額頭上點了點:“我給您用了靜心咒,您去睡吧,這次能好好睡一覺。”
張先生的眼皮明顯開始下垂,上下眼皮打架,被楚全領到了客房,躺到床上以後瞬間入睡,很快扯起了鼾。
“那我先走了。”尤銘跟楚全告別,“我還有點別的事。”
既然晚上有工作,那就早點帶雲瞳去遊樂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