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各方面都厲害的,那就算得上是難得一見的天才了。
就連周遠這個從小被稱為天才的人,也只是各方面粗粗涉獵,本人最精通的還是斬除妖邪。
尤銘很是認真,一本正經地說:“我愛人應該可以。”
周遠和楊榮寶的表情立刻古怪起來。
人找厲鬼求助?厲鬼還是準鬼王?說不定現在已經是鬼王。
這不是雞找黃鼠狼求援嗎?
然而尤銘還說道:“他很厲害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很堅定,還帶了點崇拜。
在尤銘眼裡,江予安就沒有一處不好,哪怕是之前降智了也很可愛。
楊榮寶小聲說:“你真能管得住他啊?”
尤銘搖頭:“我不會管他,他跟你們想的不一樣。”
周遠忽然說:“如果可以的話,就請你去拜託他吧。”
周遠更想知道鬼王是怎麼處理這種事的。
他,以及他的父親祖父和叔伯們,只有他見過鬼王,人死以後化為鬼,除去進地府投胎的,留在人世的大多數都是依惡念而生,惡念從來都比執念更強。
鬼王就是無數惡念的集合體。
但輕易不會出現。
越是強大制衡就越多。
過於強大就會引來天罰。
周遠對江予安除了警戒恐懼之外,還有巨大的好奇,這股好奇甚至能打敗其它的種種感情。
尤銘很爽快地說:“我今晚回去問他,他願意才行。”
“行。”江予安站在窗邊,他開啟窗戶讓晚風吹進室內,他今天回來的時候穿著一身奇怪的衣服。
黑色的廣袖長袍,上面有暗紅色的扭曲花紋,花紋從袍底延伸蔓延,像是藤蔓的枝椏,有種叫人屏息的壓迫感。
就是尤銘都覺得江予安穿著這一身叫他膽寒。
那股龐大的惡意撲面而來,尤銘緊抿著嘴唇,無法放鬆,全身肌肉緊繃。
這是人面對危險時的本能。
江予安轉頭看了他一眼,深黑的瞳孔平靜無波:“怎麼了?這麼緊張。”
尤銘:“……你今天,和之前不太一樣。”
江予安打了個響指,一身衣服落在地上,自己打著赤膊,朝尤銘笑道:“這下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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