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銘又戳了一下邪靈,軟綿綿的,像棉花糖。
邪靈乖巧地說:“不要殺我,我會聽話的。”
尤銘笑了:“你沒有生,怎麼會有死呢?”
邪靈這時候倒是一本正經地說:“神志出現時就是生,神志消亡就是死。”
尤銘陷入了沉思。
這大約和鬼魂一樣。
沒有神智的鬼魂稱不上是生。
開了神志的鬼魂呢?
尤銘朝江予安笑了笑:“好。”
江予安伸出手,輕撫尤銘的耳側,揉了揉尤銘的耳垂:“我不在的時候,總擔心你會遇到危險。”
尤銘搖頭:“我雖然不算特別強,但自保能力還是有的,不在我能力範圍內的客戶我不會接,再說了,還有小鳳在身邊。”
江予安目光柔和似水:“我擔心你,不是因為你沒有自保的能力。”
尤銘抿著笑了笑,臉上竟然有了幾分紅暈:“我明白。”
兩人回家以後,江爸爸他們已經睡了。
尤銘輕手輕腳地回到房間,這時候就羨慕江予安能飄起來,行動的時候不會發出一點聲音。
回到房間,尤銘才沒有剛剛做賊的樣子。
“明天還要去見鄭成才。”尤銘洗漱之後躺在床上,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楚全這段時間一直跟他保持著聯絡,經過上次的驚嚇後,楚全沉寂了很長一段時間,大約是終於緩過神來了,想給尤銘介紹生意,還是尤銘說近期太忙才提出推後。
尤銘自己也清楚,如果沒有楚全盡心盡力的拉皮條,他憑藉自己是接不到生意的。
他的人脈沒有楚全那麼廣,最多就是去網上打打廣告,而且有關這一類的廣告,估計也沒人會信。
江予安也沒勸尤銘休息。
他看得出來,尤銘雖然累,但他累得有滿足感。
卡里的存款慢慢變多,尤銘忙得很有成就感,真讓他閒下來反而不舒服。
“那今晚就早點睡,不鬧你了。”江予安關上燈,攬著尤銘純睡覺。
尤銘還想跟江予安聊會兒,但無奈上下眼皮太過纏綿,閉眼就睡了過去。
只有江予安在黑暗中注視著尤銘的面容。
他希望尤銘一直這樣,為自己喜歡的事業忙碌,不會因外界的變化而變化。
江予安低頭親吻尤銘的額頭,輕聲說:“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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