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鬧去了派出所性質就變了。
尤銘可能不會找自己爺爺奶奶和大堂哥的麻煩,但他們這些親戚都隔了不知道幾代人了。
尤銘扶著尤奶奶:“那我們就先出去吧。”
尤奶奶全身僵硬,就這麼毫不反抗的被尤銘扶了出去。
尤銘的眼中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他明白了,只有給他們教訓,一個大的能讓他們銘記終身的教訓,他們才不會再來找麻煩。
否則尤家的錢就像是狗骨頭,餓狗總是要惦記的,一次不行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前幾次就是給的教訓不夠,他們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拿到好處。
尤爺爺是個好面子的,鬧事只讓妻子帶頭,現在妻子被尤銘扶走了,他也只能跟在尤銘的屁股後頭,尤成拉了他幾次,他都沒有停下。
總不能讓他自己鬧吧?丟臉的事他是不願意自己乾的。
尤銘把他們帶去了附近的一處空地,這裡還沒有開始施工。
走進去的時候尤銘就掐訣施了障眼法。
這個工地發生的一切都不會被人知曉。
哪怕是過路的人也只能看到沒人的工地,聽不到一點聲音。
尤銘微笑著轉過身,他的笑容和江予安如出一轍。
“你們先說說想要什麼吧?”
邪靈在尤銘的肩頭興奮地鼓大眼睛。
第七十四章
明明剛才還是晴空萬里, 此時天卻突然暗沉下來。
尤銘看著眼前的這些人, 他一句廢話都不想跟他們多說。
這些人或許各有各的不同, 但在一個方面卻出奇的一致,他們都是粗糙的利己主義者。
他們的慾望就擺在臉上, 連一點隱藏掩飾都沒有。
尤銘從他們踏進工地的第一步起就給他們施了咒。
他們要在幻象裡感受自己人生最懼怕的事物。
每個人都恍惚地手舞足蹈,尤成痛哭流涕地大喊:“錢!我的錢!”
尤爺爺和尤奶奶也在哭喊。
他們臉上的貪婪終於變成了恐懼。
尤成不知道自己身處幻境, 他也不覺得眼前的一切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