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成才也不是第一次來了,但還是有些害怕:“我們今晚要做什麼啊?”
尤銘拍拍他的肩膀,又指了指他的玉墜:“這孩子身上還有陰煞之氣,這股煞氣不重,如果想讓它投生成你的孩子,你就要吸收這股煞氣。”
“不致命,只會讓你在未來的一年裡變得虛弱。”尤銘輕聲解釋。
鄭成才嚥了口唾沫:“有多虛弱啊?”
尤銘想了想:“不能著涼也不能受熱,比平時更容易生病。”
鄭成才:“……會影響我做生意嗎?”
尤銘沒有打包票:“這要看你有多注意自己的身體了,未來的一年陳阿姨養胎,你養身體,都在家裡待著比較好,出門也別在室外待太久。”
鄭成才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永久性的,忍一年還行。
“最開始的幾天你會比較辛苦。”尤銘看著他,“會下不了床。”
這些尤銘之前都提醒過鄭成才,只是鄭成才當時被能有孩子的巨大喜悅衝昏了頭,尤銘說什麼他都只會點頭傻笑。
但是幾天的下不了床,一年的身體虛弱跟有孩子比起來都不算大事。
鄭成才點頭說:“行。”
尤銘笑道:“那我就開始了?”
鄭成才深吸一口氣,打起精神:“你開始吧,我準備好了。”
一陣陰風吹過,鄭成才聽見的嬰兒的哭啼聲,伴隨著陰風,叫人聽得頭皮發麻。
鄭成才不敢睜眼,牙齒打顫,就希望能早點完事。
冰冷的小手摸著他的臉頰。
鄭成才一震,有什麼東西鑽進了他的皮膚,像是尖細的針,但針頭進去以後又像是變成了柔軟的蟲。
他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的,臉色鐵青,但還是一隻安慰自己不會有事。
嬰兒的啼哭聲慢慢變成了笑聲,那是孩子獨有的聲音。
陰森恐怖的氣氛似乎都被這笑聲衝破了。
鄭成才的臉上終於有了點笑容。
陰風慢慢散去,終於變成了山間的涼風,臉上孩子小手的觸感也消失了,鄭成才睜開眼睛,周圍跟剛剛沒有區別。
當他看到站在身邊的尤銘時,他提著的心才重新放回去。
但還沒放回去多久,他就一陣暈眩,身體無力地倒下去了。
幸好尤銘接住了他,把他半摟半抱地弄進了車裡。
他斜躺在車後座,艱難地說:“比我想的還要難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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