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成才還奇怪地小聲問:“我們的展位被佔了?”
尤銘:“過去看看吧。”
大會規定的展位,沒人那麼無聊來佔,更何況這個位子實在是算不上好,已經是整個會展大廳裡最差的了。
穿著襯衫馬甲的侍者們手裡拿著托盤,上面放著香檳和雞尾酒,供受邀者們取用。
鋼琴和小提琴的樂聲再次響起。
尤銘他們走過去的時候,男男女女們看著他們的目光襯得上火熱!
人們讓出一條道來,尤銘和鄭成才帶著模特們走進去。
模特們更熟悉這樣的工作,他們很快找好了自己的位子,不過都聽從了尤銘的安排。
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笑容,平常會叫人覺得冷漠,但這時卻叫人覺得矜持高雅,還帶著不會叫人厭惡的桀驁。
無論是東西方,只要是美,人們都會欣賞。
模特們站定之後,原本在其它展位上的受邀者們都紛紛向這邊移動。
更顯得其它展位可憐,只剩下零星幾個人,這幾個人還有可能是他們自己的工作人員。
那個被尤銘過肩摔的男人站在自家的展位旁,看見尤銘的那一刻就傻了。
剛剛豔驚四座的作品,出自這個亞洲男人的公司?
不管是珠寶還是服飾,都稱得上是世界頂尖了。
他的手腕更痛了。
巨大的恥辱感快要把他擊垮了。
他不僅被一個矮小的亞洲男人從身體上打敗了。
還要從專業方面被打敗嗎?
他們家可是延續了幾百年的珠寶大家。
他咬著牙,這下不僅手腕疼,胃也開始疼了,難受到了極致,他只能跑去衛生間催吐。
自取其辱……
男人恨不得自己沒有出現過。
那些眼睜睜看著他被過肩摔的人,剛剛都用一種嘲諷和憐 憫的眼神看著他。
而他竟然做不到視而不見,也無法反駁。
尤銘他們是有椅子坐的,只有模特需要站著。
受邀者們不會上手去摸,只會用眼睛去打量,這次他們能看得更細緻。
除了珠寶以外,還有很多人的目光集中在服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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