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安真的走了。
尤銘閉上眼睛, 深吸一口氣。
“小銘!吃飯了!”樓下尤媽媽在叫他的名字。
坐在飯桌前,尤媽媽看尤銘穿的單薄, 馬上說:“快上去拿件外套,今天氣溫只有十四度了。”
雖然早已經立秋,但這個秋天遲到現在才來。
尤銘朝尤媽媽笑了笑:“家裡有空調,不冷。”
尤媽媽:“……對哦。”
尤爸爸在旁邊發出一聲悶笑。
“對了,我和你爸考慮了一下, 要不我們再請個保姆吧?你鄭阿姨年紀也大了,有些彎腰的動作做著吃力, 咱們請個年紀小點的保姆。”尤媽媽說。
鄭阿姨在尤家做了很多年, 雖然是僱工和僱主的關係, 但感情其實已經很深了。
尤銘:“我沒意見。”
尤媽媽奇怪的看著尤銘:“你今天是怎麼了?心情不好?”
尤銘喝了口粥:“沒什麼,媽, 我吃完飯就出門了。”
“行。”尤媽媽也忘了心情的事,又說,“親家公下個月十二號的生日, 你得提前把那天時間空出來,別忘了啊。”
尤銘把日期記在手機裡,衝尤媽媽說:“記住了。”
吃過早飯,尤銘就出門了,在小區外的早餐館給楊榮寶他們打包了早飯。
他走在路上,路上的雨水還沒有幹,行人腳步匆匆趕著去上班,頭頂的烏雲還沒有完全散去,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是不是又會下雨。
天氣預報說有小到中雨,可尤銘卻忘記了帶傘。
走了沒幾步路,一聲雷鳴響起,行人的腳步加快,小跑著前往公交站臺或是地鐵站。
尤銘站在路邊等車,但每一輛路過的計程車裡面都帶著人,他拿出手機打車,雨水落到了螢幕上,寒風颳起來,把行人的雨傘都吹飛了。
這個秋天來得太晚,又來得太兇悍。
尤銘沒打到車,網約車提示要等待六十四名乘客,尤銘也不想回去開車,就這麼淋著雨走到了酒店,進到酒店的時候他全身都已經被淋溼了,可他卻並不覺得冷。
“臥槽!你在外面游泳了?”楊榮寶誇張的聲音響起。
尤銘這才驚覺自己已經站在酒店房間門口了。
好在早飯被包裝的很嚴實,並沒有進雨,也還帶著熱氣。
“吃吧。”尤銘把早飯遞過去。
楊榮寶下意識的接住,看尤銘表情不對,楊榮寶才小聲問:“你這是怎麼了?”
尤銘:“沒什麼,外面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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