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叫人已經來不及了, 尤銘在離開的之後把血珠也帶在了身上,如果真有什麼他解決不了的事,血珠就是他最後的底牌,他可不想把命丟在那兒。
對方通知他到的地方是一處城外的倉庫,尤銘開車都開了一個多小時,這裡的倉庫早就廢棄了,只是一直都沒人來接手。
尤銘把車停在路邊,他沒在周圍看到人。
等他下了車,等了十多二十分鐘,工廠後面才走出來一個人。
那人頭戴黑色鴨舌帽,帶著口罩,大半夜都還帶著墨鏡,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都要融進黑夜裡了,他走到尤銘面前,透過墨鏡觀察著尤銘,開口笑道:“尤銘,久仰大名啊。”
這人聲音嘶啞難聽,像是受過什麼傷,被煙燻壞了一樣。
尤銘面無表情,無悲無喜地問:“就在這兒談?”
那人笑道:“當然不是,跟我來吧。”
說完那人就轉身向後走。
電話裡的聲音並不是這個男人的聲音,要麼這人用了變聲器,要麼他們就是一個團伙,而不是一個人。
“知道我們為什麼要找你嗎?”鴨舌帽走在前面,頭也不回的問道。
尤銘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周邊的環境:“既然不是為了錢,那我身上能為人所圖的,就只有血珠了。”
鴨舌帽忍不住笑出聲:“難怪是考上名校的人,就是這麼聰明,也不用我們再告訴你。”
“你把血珠交給我們,你就能帶你親人走。”
尤銘抿著唇:“我如果不給呢?”
鴨舌帽似乎並不擔心:“我們知道你是個天師,會一點小手段,但血珠在你手裡沒用,你用得了嗎?”
“你用不了,血珠就只是一顆紅色的珠子。”鴨舌帽拐了個彎,走進了工廠內部的一個小門。
尤銘跟在他身後進去。
廢棄的工廠沒有燈,裡面燃著幾支蠟燭,尤銘剛踏進去就看見了被捆在角落的尤爺爺和尤奶奶,兩個老人被嚇破了膽子,嘴還被膠帶黏住,只能發出“嗚嗚”的求救聲。
但尤銘卻看都沒看他們。
除了鴨舌帽以外,這屋裡還坐了兩個人,就坐在地板上,工廠裡沒有任何東西,空空蕩蕩。
“你們要血珠幹什麼。”尤銘開口問。
鴨舌帽看了眼坐著的穿著黑色馬甲的男人,那人抬起頭看向尤銘。
“豹哥。”鴨舌帽對男人說,“他就怕是尤銘。”
豹哥:“我他媽又不瞎,當然知道這是尤銘,不止你看過照片,我也看過!”
鴨舌帽一愣,低頭不說話了。
豹哥站起身來,他塊頭很大,胳膊有尤銘大腿粗,是走在路上都沒人敢多看一眼的那種,頭上不知道打了多少髮膠,一根根立起來,像是刺蝟,身上的肌肉鼓鼓囊囊,讓人覺得他能一拳打死老虎。
“小子,你把血珠給你,現在就能讓你爺爺奶奶跟著你一起滾蛋。”豹哥濃眉大眼,死死瞪著尤銘,“血珠不是你能拿的東西,在你死之前,最好把血珠交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