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兔可憐巴巴地看著尤銘,前肢貼在一起上下晃動,祈求尤銘放自己一馬。
尤銘提著它的耳朵走到鴨舌帽面前,鴨舌帽的內臟受傷,只能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是什麼?”尤銘把兔子提到耳邊。
兔子哆哆嗦嗦地說:“是蜥蜴。”
“蜥蜴用尾巴攻擊?”尤銘,“我看他沒用舌頭。”
尤銘看了兔子一眼。
兔子渾身一震,細小的水流淅淅瀝瀝地落到地上,斷斷續續,並不流暢。
尤銘嘆了口氣:“你攝護腺可能有點問題,以後還是得吃藥治治。”
鴨舌帽捂著胸口,抬頭看著尤銘,雙眼帶著不可思議和絕望,他惡狠狠地說:“輸了是我技不如人,你要殺就殺!”
然後鴨舌帽看著眼還在掙扎的豹哥,他緊咬著唇,過了幾秒才說:“你把豹哥放開,你……不能侮辱他。”
尤銘在鴨舌帽面前半蹲下去。
兔子現在還在尿,它夾不住。
尤銘看著鴨舌帽,面無表情地說:“在你眼裡這就叫侮辱?”
鴨舌帽死死瞪著尤銘,看著尤銘的脖子,他忽然張嘴,長舌彈出,長舌鋒利如刀,迅如閃電。
尤銘的食指和中指併攏,輕輕一劃,鴨舌帽沒來得及把舌頭收回去,一條長舌如長蟲般在地上彈動,像是還有生命。
“我給了你機會。”尤銘看著鴨舌帽。
鴨舌帽面色慘白,嘴唇青烏,血不斷從嘴裡冒出來,尤銘伸手掐住他的下巴,鴨舌帽不能自控的張開嘴,尤銘輕唸咒語,鴨舌帽的傷口就停止出血。
“沒給你切多少,你以後還是能說話,只是舌頭不能用來傷人了。”
鴨舌帽憤恨地看著尤銘。
尤銘又說:“聽說咬舌自盡的大部分都是被自己的舌頭或者血噎死的,放心,你死不了,不用謝。”
兔子被尤銘提著,一動不動地裝死。
比起鴨舌帽和豹哥,它既沒被壓,也沒失去自己的舌頭,兔子十分慶幸自己在第一時間變成了原型。
雖然漏尿有點丟臉,但總比沒命來得強。
尤銘又提著兔子走到豹哥面前,他抓著豹哥的頭髮,讓豹哥仰頭看著自己。
“你不攻擊我,我就給你解開。”尤銘說,“同意就眨一下眼睛。”
豹哥瞪圓了眼睛沒眨。
尤銘看著他:“行吧。”
“下輩子投個好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