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尤銘又把錢還給了馮嚴和周遠,馮嚴連連道謝,周遠不缺這個錢,不過看楊榮寶他們都接了,他也接了。
“你手氣太旺了。”楊榮寶羨慕道。
尤銘:“手氣旺是一部分原因,還有一部分是我會算。”
楊榮寶:“算牌?”
尤銘點頭。
楊榮寶更頹了:“你第一次玩就會算了,我玩了這麼多年就沒算對過,四川麻將比廣東麻將牌少,我還以為會好算一些。”
“再來一局!”楊榮寶擼起袖子,“我就不信我贏不了。”
楊榮寶打了沒幾張,一道黑影站在了楊榮寶身後。
慘白的手指指著一張牌。
楊榮寶摸著下巴:“打這張?這張沒現啊,要是有人槓怎麼辦?”
那根手指換了一張牌。
楊榮寶又說:“不行不行,你會不會打麻將啊!缺牌還沒打完,你要讓我當花豬嗎?!”
“等等。”楊榮寶僵在座位上,雙眼看著坐在對面的尤銘,“誰在給我指牌?”
尤銘:“你轉頭看看。”
楊榮寶轉過頭,明明應該被定在窗臺邊的鬼正在他身後,沒有瞳孔的眼睛緊緊盯著牌面。
楊榮寶嚥了口唾沫:“它不是被定住了嗎?”
尤銘點頭:“所以它挪了這麼久才挪到你背後。”
楊榮寶:“為什麼是我背後啊!”
周遠:“因為你打得最爛。”
楊榮寶:“……”
“而且都被定了!它怎麼還能動?”楊榮寶抓狂道,“它不是沒有神智嗎?怎麼還會看牌?”
周遠說道:“你畫的符威力不怎麼樣,所以它還能動,至於會看牌……”
尤銘接話道:“它都看不下去你的牌技了。”
楊榮寶瞪了周遠和尤銘一眼:“你們合夥擠兌我,尤哥,你跟我才是一夥的!”
尤銘莫名其妙,自己什麼是後跟楊榮寶是一夥的了?一夥幹什麼?
江予安出現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尤銘周遠和馮嚴,以及一隻他不認識的鬼在一起打麻將的畫面,楊榮寶還站在那隻鬼的背後不停地說:“打這張!你是不是蠢啊!”
那隻鬼手腳僵硬,在楊榮寶說話之後更加僵硬。
江予安出現的時候,尤銘幾乎是下意識的抬頭,兩人目光相對,尤銘和江予安的嘴角都勾起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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