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尤先生吧,聽我爸說,這次要是沒有你就懸了。”周老大熱情的跟尤銘握手,“多虧你了。”
尤銘:“我沒有出什麼力,周老這次沒出事,多虧周遠護著他。”
周遠也是周老大看著長起來的,跟自己兒子沒什麼區別,笑道:“那是他爺爺,他護著是應該的,沒他爺爺就沒他。”
周老嘆了口氣,招呼尤銘:“東西都在這兒,你看看。”
尤銘朝周老大笑了笑,走到桌前,煞衣和孔燈還沒有解開封印,上面密密麻麻貼滿了符咒,上面都掛著一個成色很好的玉牌。
封印的很好,沒有一點陰煞之氣洩出來。
尤銘把殺豬刀放在桌子上,殺豬刀開始不停震動。
周老大在旁邊小聲跟侄子說:“看起來文文靜靜的,怎麼法器是殺豬刀?”
周遠:“……不管什麼法器,能用就是好法器。”
周老大想到自己煉製的法器,唏噓道:“說的有道理。”
他煉了那麼多,就一條紅綾成功了,但一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甩一條紅綾驅邪像話嗎?他煉是煉成了,從來沒用過,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煉成第二樣,說不定紅綾就是他的極限。
要不然就假裝自己是打腰鼓的?
尤銘看向周老,不知道殺豬刀為什麼會震。
周老卻老神在在地說:“等等,不要急,等它停。”
過了大半個小時,殺豬刀不震了。
周老就看著尤銘:“你上手摸一摸煞衣和孔燈,如果它們沒動,就證明你可以用,動了,你就用不了。”
尤銘難得的有些緊張。
這感覺有點相識相親,他看上對方了,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看上他。
心跳比平時快一點,手心也出了一點薄汗。
但尤銘還是把手放在了煞衣上。
煞衣是暗紅色外袍,沒什麼制式,看上去用料也不是很好,造型粗獷,尤銘的手剛放上去就有一種灼燒感。
灼燒感帶來輕微刺痛,但並不嚴重。
周老在旁邊掐著時間,一分鐘過去之後才讓尤銘去摸孔燈。
尤銘剛把手放上去,孔燈就瘋狂震起來,帶動桌子震個不停,尤銘甚至產生了一種在地震的錯覺。
他連忙把手鬆開。
周老臉上不見憂色,反而笑著說:“能用煞衣就很不錯了。”
“至於孔燈……”
“小遠,你來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