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置可否。
秦霜忍不住潑冷水道,“嗤。紀寒洲,我看得了臆想症的不是宋南梔,是你吧?居然將我和雲染混為一談,荒謬!”
紀寒洲不耐煩地打斷了她:“荒謬不荒謬,不是你說了算的!”
秦霜:“但要不要配合你,我說了算!”
說著,她猛地甩開了他的手,“我回家了。”
她剛要走,卻被紀寒洲拽了回來,猛地按在了牆上。
男人低頭欺近了她的臉,“我說了,由不得你!”
說著,他便強勢的抓住了她的手指,朝著面板按去——
識別兩秒——
智慧女音傳來:“叮——輸入錯誤。”
紀寒洲擰了擰眉,又握住她的大拇指按去。
又是識別兩秒。
“叮——輸入錯誤。”
秦霜看著紀寒洲臉上的失望,諷刺了一句:“紀寒洲,夠了沒?”
紀寒洲根本不理會她,拽著她另外的手指去試。
“夠了!”秦霜終於沒了耐心,用力地推了他一下,“別浪費我的時間,我秦五小姐不可能是那個被你拋棄枉死的前妻!”
然而,任憑她用了全身力氣,面前的男人,竟是紋絲不動,繼續嘗試著。
眼見,再試幾次,面板就要鎖住。
秦霜道:“紀寒洲!你......”
紀寒洲喝道:“閉嘴!”
秦霜道:“我說了,我不是雲染,和她沒有任何關係!我們不是同一人!”
說完,她激烈掙扎了起來啊。
紀寒洲緊緊扣住她的肩膀。
她一下子感知到男人沁冷的指尖。
她抬起頭,卻看到紀寒洲的臉,僵冷得不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