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烏黑的頭髮,襯得她一張鵝蛋臉雪白如玉,柳葉般的細眉微微蹙起,精緻的眉眼如同潑墨畫,此刻,她低著頭,像是缺氧的人一樣大口呼吸著。
紀寒洲走過去,抓起她的手:“你是什麼人?”
下一秒——
女人皓白的手腕,緊緊纏在他的腰間:“幫我......幫幫我......”
她嬌軟的身體順勢貼進他的懷裡,男人渾身肌肉一瞬緊繃。
他立刻察覺到一絲一樣,伸手扣住她的下顎,扳過她的臉。
如此精雕細琢的臉上,卻有一抹詭異的紅霞,渾身瓷白的皮膚,也透出一種病態的紅,而那一雙美麗的眼神,也沾染上迷離的霧,不見焦距。
而也是著一張臉,叫他狠狠怔住了!
她的臉,分明是陌生的,卻給他一種說不出的熟悉。
就在他出神之際,秦霜攀著他的肩膀,有些急切地欺上了他的唇!
紀寒洲無意識躲閃,她卻毫無顧忌,僅憑著本能,將他壓倒在背後的大床上!
女人小手捧起他俊美卻緊繃的臉,吻住了他的薄唇:“幫幫我,我會給你報酬......”
她一邊說,一邊吻上他冰冷的薄唇,溫暖的觸碰,卻一下子熨燙了他的心跳......
......
清晨。
第一縷陽光照進窗欞。
秦霜疲憊地掀開眼簾,思維重啟,昨晚的一幕幕歷歷在目。
三天前,她來A市赴約,參加蘇家家宴,同時,她向蘇家正式提出了退婚。
誰知道,那個蘇翰哲竟然跟她玩陰招,在她酒裡做了手腳,喝下那杯酒之後,她渾身開始發熱,神志渙散,只記得被人抱進房間,之後的事,陸陸續續,她記不太清。
耳畔傳來翻閱報紙的聲音。
秦霜緩緩坐起身,撐了撐額頭,寢被從胸口滑落,不著寸縷的身體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無一不在向她證實著昨晚徹夜的瘋狂。
“你醒了。”
床畔傳來男人冷入骨髓的聲音。
秦霜抬起頭,循聲望去。
男人剛衝完浴,披著浴袍,腰間只繫了個鬆垮的結,溼漉漉的頭髮並沒有吹乾,水珠從髮梢滴落,沿著他精碩分明的肌理順延而下。
而他此刻的從容爾雅,愈發襯出她此刻的狼狽。
然而,當她視線落在他俊美無儔的臉上時,一瞬間如遭雷擊的僵住!
男子鬢若刀裁,鼻樑高挺,薄唇如刀削一般,一看就是天生薄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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