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南星吃痛皺眉,拍著他的肩膀。
四片唇瓣分開,她皺著眉頭,眼尾溼紅瞪他。
他是屬狗的?
“外面的男人能有我有勁兒嗎?”司京曜扯著嘴角嗤笑一聲,而後翻身下床道:“以後想看跳舞,別去亂七八糟的地方。”
“我老公都不管我這麼多。”喬南星懶洋洋道。
司京曜就好似聽不懂嘲諷般,走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她趴在大床上,腦袋放空了幾秒鐘。
擦!
妖孽一身的痕跡,她那又火辣辣的。
不用想也知道都發生了什麼。
一直說要戒男人戒男人,她靜心又清心這麼久,怎麼就在酒後破戒了?
破了就破了。
關鍵是她還一丁點印象都沒有,那其中的美妙呢,回味呢?
麻蛋!
喝酒誤事,以後打死也不喝酒了!
吃進嘴裡的鴨子連什麼味都不知道,總不能再嘗一遍吧?
“一個肋骨外翻的男人有什麼好看的,看我跳!”
司京曜從外面走進來,他只穿著一條黑色的西裝褲,斥著上身。
頭髮剛洗過,半溼不溼。
一縷碎髮還貼在額頭,更顯魅惑。
他個子高,足有190公分,還是雙開門。肌肉紋理結實,看著她不自覺吞嚥著口水。
屋內只開著昏暗的光,朦朦朧朧的。
搭配著勁爆又曖昧的音樂,他隨著音樂而律動著。
每一下動作,都踩在她的心趴上。
再吃一遍,似乎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