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臉,她也可以換。
漆黑的眸底一閃即逝的凌厲,喉結上下滾動著。
這個女人。
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昨天他辛辛苦苦是為了誰?
天天把換人掛在嘴邊,換個別的男人能有他這麼賣力?
“昨天我辛苦餵你那麼久,讓你餵我一下都不行?”司京曜箍著喬南星的腰,隔著薄薄的布料捏著血肉。
緊實有彈性。
喬南星笑了。
笑得肆意,也笑得張狂。
小手拍著男人的俊臉,別有深意提醒著:“這個世道,花錢的才是主子。”
見過哪個花錢的爹吭哧癟肚伺候三孫子的?
不都是三孫子鼻青臉腫還要陪著笑臉伺候爹?
司京曜靈光乍現,淚痣在光線下熠熠生輝:“等我攢夠錢包你,你會像我一樣聽話嗎?”
任由他搓扁捏圓。
花盡心思討好他,等他的喜歡!
“啪!”
喬南星咬著下唇拍著妖孽腦袋:“呸呸呸!大早上別說晦氣的話!”
她是要玩弄男人歡心的海王,可不想成為海王的魚苗!
好不容易有錢了,想和哪個男人好就和哪個男人好。
讓她沒錢,比讓她死了還難受!
“狗東西!快點摸木頭!”喬南星越想越氣,臉色大變雙手掐著司京曜的脖子就開始搖晃:“再敢胡說八道,老孃讓你回爐重造!”
司京曜在喬南星逼迫下,乖乖摸了木頭也呸了幾聲。
以前這種小情趣還有角色扮演,她玩得不是很歡嗎?
回晉城後,不喜歡以前的遊戲了?
女人。
果真善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