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說罷,一個擒拿手就準備教訓林崇霄,而林崇霄身手敏捷,一個側身就讓張六撲了個空,腳下輕輕一劃,就把下盤不穩的張六拌倒在地。
“你今兒發什麼瘋?我真的是你大哥!”林崇霄將自己的臉對著張六說道。
“大哥?”張六回想起剛才的招式,的確是掃堂腿,又看到林崇霄耳側有一顆天生的痣,心裡一下子認定這就是他大哥,“大哥,原來真的是你啊!你怎麼臉上的疤不見了,害得小弟我都認不出你了!”
林崇霄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的疤?不是好好的......”
等等......
待他的手摸到眉眼那邊時,的確沒有坑坑窪窪那種感覺了,難不成真的如張六所說自己的臉被治好了?
能有這種能力的,只有聞溪一人。可是她究竟什麼時候給自己治的?在自己睡覺的時候嗎?不,不可能。他的警惕性驚人,絕不會有人能在他睡覺的時候,偷偷潛入房間,尤其是聞溪這種沒有半點功夫的人。那究竟什麼時候呢?
對了!昨晚吃板栗的時候,聞溪似乎在自己臉上塗了什麼東西,那個時候她騙自己說是剝栗子的灰,可是那個時候他清楚的感覺到,那和東西一塗道肌膚上,就有一種獨特的清亮舒適感,所以絕對不會是灰。
沒想到......真的是她!
林崇霄又急又氣,也顧不得什麼任務官府了,怒氣衝衝的就往家裡跑,只留下原地發呆的張六。
“怦——”的一聲推開家門,聞溪正若無其事的坐在椅子上嗑瓜子,看到林崇霄回來,笑道:“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對了,你那些兄弟們,有沒有說些什麼?”
“比如,說你今天和平常哪裡不同?”
可惜,無論聞溪怎麼說,林崇霄都是一副冰冷的神情。
“你怎麼了?”
“你為什麼,把我的臉治好了?”林崇霄一把將聞溪抵在牆上,“你知不知道那個疤痕對我很重要,很重要!”
“你又不和我說,我怎麼會知道!”林崇霄畢竟是習武之人,聞溪一介弱女子,被他摁的完全沒有力氣反抗,“我也是為你好,所以才治好你的傷疤的,你現在變得這麼好看,你難道不應該謝我嗎?”
林崇霄冷笑:“為我好?謝你?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嘛?這個傷疤,是我的標誌!是印記!”
“它的存在,是提醒我永遠不要忘記那一百二十個死去的兄弟!可笑在呢?你把它弄不見了!”
“林崇霄你夠了!”聞溪憑藉著自己前世在電視上學的一點防身術,很快就掙脫了他的控制,忍不住劇烈咳嗽,“你把你兄弟的命,仇恨寄託在一塊傷疤上面,你不覺得你這種行為很幼稚嗎?”
“你說什麼?”林崇霄眼睛充血,額前都是冷汗。
“我說,你要是真的想為他們報仇,就磨練武藝,苦讀兵書,從軍再來,而不是躲在這個鄉野之地,做個亭長度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