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助理瞪大了眼睛,跟見了鬼一樣,“總裁,他笑了唉!”
“不過也對,要是給我放一個月長假我估計能把嘴笑爛了。”
他叨咕了好一會,看夜司桓的眼神可羨慕壞了,哪壺不開提哪壺道:“話說你的文化課沒落下吧?武術課回來這段時間也是要加課補上的。”
夜司桓下意識看向傅君起,他本來是要學的,但傅君起把他的書搶了,說是該吃吃該玩玩,回來再學。
傅君起回楊助理的話,“不著急,課程安排和之前一樣就行。”
“哦。”楊助理不嘻嘻。
傅君起又道:“之後夜司桓每個月的工資在原來的基礎上再加兩萬,你記得和財務部說一聲。”
楊助理:“啊?”更不嘻嘻了。
夜司桓一個新人保鏢的工資都快趕上老員工的了,更重要的是,工資比他高了兩倍!
“總裁,您還缺貼身保鏢不?”他眨巴眨巴眼可憐兮兮地望著傅君起。
傅君起看都沒看他,“回公司。”
楊助理蔫蔫地開車往公司的方向去。
*
坐了一天的飛機,回來後又加班加點地趕工作,傅君起乾脆領著夜司桓在公司大廈頂上的莊園住下。
夜司桓還從未想過公司大樓上會有一個莊園,一時好奇,但還是乖乖地跟在傅君起身後。
看他時不時打量莊園,傅君起道:“喜歡的話以後可以經常上來。”
“真的嗎?”夜司桓來的第一天就被楊助理警告不能靠近頂層,頂層是隻有傅君起才能來的地方,是不是除了傅君起,他以後就是第二個能上來的人了?
傅君起頷首。
一切為了降低黑化值,反正他也沒什麼特別親近的人,等以後離開這個世界,這些東西是可以留給夜司桓的。
夜司桓高興了,高興得想親傅君起。
他從小就知道,喜歡的東西就要不遺餘力地爭取、爭搶,自卑不自卑、要臉不要臉,都不重要。
男人彷彿一頭突然發情的雄獅,兩隻強壯的爪子猛地扣住了近在咫尺的獵物,傅君起口腔內的空氣被一掃而盡,他難受得憋紅了眼睛。
終於被鬆開,傅君起的身體都軟了,大腦缺氧有點暈乎乎的,“你別這樣。”他有氣無力道,想掙開夜司桓。
夜司桓還是緊緊抱住他,開心得似乎身後有大尾巴在亂晃,他說:“我喜歡你傅君起,我好喜歡你!”
傅君起心跳有些快,不是心動,是心悸。
夜司桓又高又壯,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如果夜司桓想對他做些什麼,他是反抗不了的。
“唔......鬆開......”傅君起後悔帶夜司桓上來了,他的後背已經撞在了假山上,男人龐大的陰影籠罩下來。
夜司桓的眼睛逐漸染紅,他的情期還沒有結束,抑制劑的效果也差不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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