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庒哦了聲，搓了團湮滅之焰塞進他的嘴裡。
老實說，他其實更喜歡沈書宇小骷髏的樣子，很可愛，也和他很親近。
“你想讓我變回去？”小骷髏·沈書宇的大眼眶裡黑色流火閃動，彷彿幽冥世界裡多了幾顆明亮的星星。
沈庒說：“你喜歡什麼形態都行。”
“你想讓我變回去的話，我可以變的。”沈書宇追著說，多少有點懊惱，“只不過我積攢的能量都散了，要重新攢，所以現在變不回去。”
“沈庒，你不要不開心。”
“我沒有不開心。”沈庒回應道。
小骷髏·沈書宇鬆開沈庒的脖子，站在後者的肩膀上，蒼白的骨指戳了戳對方的眉心，“那你把這裡鬆開，你這樣擠著它，我看了難受。”
單調的骷髏腦袋上，表情活靈活現，看起來似乎也皺了眉不高興。
沈庒下意識摸了摸被戳的眉心，失笑道：“皺眉就是不開心嗎？誰教你的？”
小骷髏·沈書宇一屁股坐在他的肩膀上，抱著手臂說：“我感受到了，你就是不開心，你是不是更喜歡我長大的樣子？
還是，還是說……”
沈書宇的聲音逐漸低落下來，半天不語。
“還是說什麼？”沈庒問。
小骷髏·沈書宇撇撇嘴，翻身重新掛在沈庒的脖子上，悶悶道：“沒什麼。”
沈庒愣住半秒，“你不高興？”
沈書宇不答，留給他一個光禿禿的蒼白後腦勺。
“書宇？”
“世界意識要我殺了你。”
他們的聲音同時響起，沈庒再次怔住。
沈書宇說：“可是我捨不得。”
他緊緊摟住沈庒的脖子，“你說過我們是家人的，還算不算數？”
“算，當然算。”沈庒柔聲道，“我們一直都是家人。”
“那就好。”
沈書宇輕鬆道，過了會再次看向沈庒問：“那你為什麼不開心？”
他摸了摸沈庒的心口，“它還在難過，不是因為我，是因為什麼？”
沈庒沒有說話，胸口確實悶悶的不太舒服，他覺得一會就過去了，沒有多想。
現在沈書宇問起來，原來是因為不開心嗎？他為什麼不開心？他怎麼會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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