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學業成果
不解風情的大齡母胎單身男最後是捏著趙允棠的鼻子，趁對方呼吸不過來而張開嘴時，把手指抽了出來。
穆衍抽出兩張紙擦了擦手，如臨大敵一般閃身到一邊，趙允棠還意猶未盡地咂摸了兩下嘴，看得穆衍耳根直髮燙。
沒有戀愛經歷，甚至沒有心動經驗的男人對這種情緒不敢深究，他只是心慌意亂了一下，然後神色複雜地走過去把趙允棠扛起來，扔回了對方的床上。
——真就是扔，床很柔軟，也不怕摔疼。
擦身體這一項直接被穆衍忽略掉了，把空調被往趙允棠身上一搭，他便匆匆地關燈離開了趙允棠的房間。
穆衍回到自已臥室，先去洗了個澡，站在水幕下，他才發現自已的拇指被趙允棠咬出了一個不深不淺的牙印。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又捲土重來。
詭異的，陌生的，不受人掌控的感覺。
洗漱完，穆衍躺上床，卻遲遲無法入睡，思索再三，他還是決定去看一眼趙允棠——如果對方已經進入夢鄉，他就折返回來睡覺。
然而剛開啟趙允棠的房門，穆衍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酒味。他走過去一看，趙允棠趴在床邊，眼睛是閉著的，眉心緊蹙，地上還有一灘嘔吐物，連床單邊緣也被弄髒了一片。
穆衍卻沒功夫去管地板上的汙穢，因為趙允棠現在的表情看起來就很難受。他把人抱起來，用抱小孩的姿勢，托住趙允棠的屁股，將他趕緊帶回了自已的房間。
這下不敢扔了，小心翼翼把人放到床上，穆衍又去兌了半杯蜂蜜水。為了方便趙允棠喝下去，還特意拿了一根吸管。
趙允棠掀開眼皮，眼睛卻並不聚焦，他嘟囔著：“難受……”
穆衍無奈，把吸管頭放到他唇邊：“一整瓶紅酒都被你喝光了，不難受才怪。”
有了吸管，趙允棠這次喝了不少水進去，溫熱微甜的蜂蜜水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胃裡的不適感。他吐出吸管，睏意來勢洶洶，眼皮子一耷拉，直直就往床上倒去。
這下不用糾結了，趙允棠這樣確實離不開人。穆衍嘆了一口氣，也躺上了床。
雙人床很大，他們二人中間涇渭分明。穆衍雙手交疊在腹部，睡得闆闆正正。本以為要很久才能睡得著，結果剛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他就沒了意識。
穆衍三歲後就沒再跟人睡過一個床鋪，他一直以為自已的睡相是很規矩的。
當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中穿透進臥室，穆衍的生物鐘滴滴作響，他一睜開眼，尚且處於開機狀態的大腦直接宕機——他懷裡有個人——這個人是趙允棠。
此刻，穆衍對自已的睡相產生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因為單憑動作來看，趙允棠是抱著被子的，而他是主動抱著趙允棠的，他們倆以及那床被子就形成了一個別扭的“川”字，緊密相貼。
但凡這個時候趙允棠醒了，都可以結結實實、理直氣壯地罵他一句“流氓”。
穆衍做賊心虛，放輕動作想退開來，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下床。但是他的手臂被趙允棠枕著，也不知道到底枕了多久，他一動整條手臂都在微微發麻。而且，他才動了一下，趙允棠就嘟嘟囔囔地有要醒過來的架勢。
關鍵時刻，穆衍猛地嚥了一下口水。呆若木雞，連呼吸都死死屏住了。他暗暗祈禱趙允棠不會醒過來，然而祈禱的話還沒在腹中打好草稿，趙允棠已經睜開了眼睛。
每次睡醒，趙允棠都有些懵。今天睜開眼，入目所及又和他好不容易看熟悉的臥室環境大相徑庭。趙允棠疑惑地眨眨眼，然後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倏地轉過身，和穆衍大眼瞪小眼。
趙允棠十分驚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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