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現在進入了冷戰期。”應謙給他分析,“這種情況,必須要有一方拉下臉來主動求和才行。”
趙允棠很苦惱:“我主動了。”
應謙:“怎麼個主動法?”
趙允棠毫不避諱:“我要幫他摸……”
“咳,”應謙打斷他,“ok,我懂了,然後他拒絕了?”
趙允棠點了一下頭,口中的奶茶明明甜滋滋的,到了喉嚨又溢位一股苦澀來。
應謙琢磨了一下,朝他勾了勾手,趙允棠附耳過去:“你這樣……”
另一頭,許少川明顯感覺到了穆衍的情緒不對勁,整天陰氣沉沉。雖然平時穆衍工作的時候也是板著臉,不茍言笑的,但是周身的氣壓不至於這麼低。
許少川篤定,穆衍和趙允棠吵架了。
但是,按照穆衍戀愛腦的程度,到底是什麼問題才能讓他跟趙允棠吵起來呢?許少川百思不得其解。
中午吃飯,許少川把食盒提回了穆衍的辦公室,穆衍吃了兩口就放了筷子。他那胃只吃這麼點東西必然是不行的,許少川勸了兩句:“穆總,下午還要去柏行談合作,再吃點?”
穆衍撩起眼皮,神色懨懨:“沒胃口。”
從他回來到今天,他就單方面地開啟了和趙允棠的冷戰。說“冷戰”也不太對,他捨不得不搭理趙允棠,只是對比之前每個小時都要在手機上黏糊相比,這幾天他們發的訊息條數驟然減少,而且晚上也沒影片了。
難熬的其實還是穆衍自已。
許少川蓋上食盒的蓋子,坐到沙發上,從高階助理切換到知心大哥的角色:“你和趙先生鬧彆扭了?”
穆衍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掩耳盜鈴,無中生“友”:“我有個朋友——”
許少川多瞭解他,趕緊配合道:“嗯,朋友,怎麼了?”
“他的老婆有個曖昧物件,但是那個曖昧物件死了。”穆衍也不知道那個百里元胤死沒死,趙允棠能穿越到這裡來,就不排除那個百里元胤也能穿越過來的可能性。
沒死更好,穆衍攥緊拳頭,他正愁滿肚子的氣沒地撒呢。轉念一想,臉色又黑了三分——媽的,他沒武功,打不過那個傢伙豈不是很丟臉?!
許少川一聽,心底震驚不已:“這個我懂,這種角色就是小說裡的【白月光】!永生難忘,一輩子都帶著美好濾鏡。”他沒忍住,“趙先生……跟這個白月光……”
穆衍不悅:“不是他!”
許少川從善如流地改口:“哦哦,我說錯了,那你這個朋友的物件有沒有表明過態度?”
穆衍很自信:“他說他愛我……愛我那個朋友。”
“那就沒什麼問題啊,白月光只是一種精神上的寄託,你……你朋友可是實實在在把人給佔有了的,再努點力,時間長了,白月光就沒什麼存在感了。”許少川拍了拍他的肩膀,故弄玄虛,“知道咱們霸總小說裡有句什麼至理名言嗎?”
穆衍從來不看小說:“什麼名言?”
許少川老神在在:“【得不到他的心,就先得到他的人】。心靈上的掠奪不容易,肉體上的征服卻不難!”
他看的那些先婚後愛、強制虐戀都是這個套路。不過憑藉多年的閱讀小說經驗,許少川提出了一個關鍵資訊:“但是,前提是要技術,技術不到家,後果就是追妻火葬場了。”
——雖然穆衍橫豎看著都不像技術差的,畢竟許少川見識過他強大的學習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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