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符黎一走,山洞裡又只剩下他二人。
趙允棠還坐在百里元胤懷裡,百里元胤把多的衣裳都給他穿了,自已就披了一件外袍蔽體。那外袍輕薄,趙允棠總覺得自已屁股底下有什麼東西硌得慌。
他慢慢吞吞地挪了挪,抬頭問百里元胤:“你衣服裡的東西能先拿出來麼?或者你把我放地上坐著。”
除了孩提時期,趙允棠早就沒被人這麼抱過了,他腦子對情愛之事缺根筋,更不知道自已被一個男人抱著的樣子有多曖昧。
百里元胤雖然也是個沒開過葷的雛,但他至少見多識廣。而且自打兩年前對趙允棠一見傾心之後,他還搜了不少龍陽之好的畫本來看,男子與男子之間如何行風月之事他心底可是門清。
因此,當趙允棠屁股一挪,百里元胤就跟易燃的爆竹似的,整個人從脖子根紅到了臉上,耳朵上。
——他衣服裡什麼也沒有。
那東西是他自孃胎裡出來就有的物件兒。
東西肯定是拿不出來的,有傷風化,百里元胤選擇了後者,把趙允棠抱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一塊乾淨的地上坐著。
做好這一切,他飛快起身,尋了一個理由落荒而逃:“餓了吧,我去弄點吃的!”
他行色匆匆,趙允棠古怪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卻不明所以。不過,肚子是真餓了,趙允棠坐在原地,看著自已受傷的腿,又有些擔憂。
——顧北風呢?他身手比我好,應該也不會有事吧?
但無論如何,他都得趕緊養好腿傷,去找顧北風匯合。
山中最不缺的就是野兔山雞,百里元胤得心應手地抓了一隻肥肥的兔子,剝皮去內臟,拿樹枝串起來,架在火堆上烤制——他這一套動作下來還挺利索,趙允棠以為他是個做飯的好手。
兩刻鐘後。
趙允棠單手託著下巴,提出質疑:“我怎麼聞到了一股糊味?”
百里元胤身體一僵,趕緊給兔子翻面,故作鎮定:“烤得很均勻,再過半個時辰就能吃了。”
接著他倆聊了一些有的沒的,趙允棠還描述了一下顧北風的特徵,託他有空去周邊轉轉,看能不能尋到顧北風的蹤影。百里元胤一一應下,半個時辰過去,趙允棠肚子已經咕咕作響。
“還沒好麼?”他問。
百里元胤看著自已手中焦黑的一坨東西,自個兒也摸不著頭腦——他明明看符黎他們烤制兔肉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手法,為什麼自已做出來的卻是眼下這種無法下嚥的玩意兒。
趙允棠也沒想到他前面行雲流水的一套動作,能做出這麼一頓飯來。
他嫌棄得不行,勉為其難地咬了一口,憑著良好的教養沒把東西吐出來。好不容易吞下去,他不滿地噘嘴:“這什麼東西,太難吃了!”
百里元胤紅著耳根,支支吾吾:“我第一次自已烤這個……有點糊了。我再去給你找找有沒有野果之類的可以填填肚子………”
他轉身便要走,趙允棠勾了勾嘴角,抬手拉住他的手指,鳳眼裡噙著捉弄的笑意:“你們伽藍的皇子都這麼心地善良且……”他眼珠子轉了轉,想了一個詞,“任勞任怨的嗎?”
當然不是。
百里元胤活了二十年的光景,誰敢這麼使喚他?就是他的父皇母后,都對他呵護備至,無事不依的。
可百里元胤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只感覺自已被趙允棠拉住的手指,燙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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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同人] 和最強綁定姻緣線後【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Bq/BRyVq/BRyVq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