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躊躇著呢,前頭白光一閃。
趙允棠也不敢停留,還是踏了進去。
睜開眼睛,環顧四周,趙允棠有些恍惚——眼前的場景是他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
不過,透過眼前那座宮殿的建築風格和四周的環境推測,趙允棠心中一動,有了一個答案。
——這兒是伽藍。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聽到了百里元胤的聲音:“小長纓!”
很奇怪,這次沒有“趙允棠”這個人出現,再一想,趙允棠又恍然大悟。這應該就是百里元胤想象出來的,他去了伽藍,履行他們之前說的約定的場景。
那個時候他都死掉了,自然是不會有“趙允棠”出現的。
現在,他就是趙允棠本身。
跟在百里元胤身邊,一路行至一座新修的宮殿,那喜氣洋洋的裝點,讓趙允棠一愣。
“小長纓,”百里元胤拉住了他的手,他們面對面而立,比他高出一些的男人今年三十又三,早已褪去了初次見面時的青澀稚嫩,堅毅英俊的臉上卻難得有幾分羞澀和緊張,“你之前問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忘了跟你說,我說沒有——抱歉,是我撒謊了。”
“我在籌備我們的婚典,喜服做好了,上面繡了海棠花;我們的寢宮修好了,後院種了很多的海棠,每年你生辰到了,它們也就開花了;父皇母后那邊我也說服他們了,今生今世,我只要你長纓一人。”他舉起手掌,神色鄭重無比,“違背此諾,我百里元胤永墜地獄,不得善終。”
這麼惡毒的誓言,趙允棠聽得心驚,慌忙伸手去捂他的嘴:“無心之言,百無禁忌!”
百里元胤扣住他的手,將他摟進懷裡:“所以,要不要跟我成親……我都苦等十五年了,給句準話,小長纓。”
趙允棠回抱住他,把臉埋在了他的肩頭,百里元胤只察覺到肩膀處有些許溼潤。
“要的。”
“喜服,宮殿,你。”
他說:“我都很喜歡。”
若是當年他沒死,或許今日的一切就是百里元胤要給他的東西。他正緬懷於過去的“無疾而終”,身子陡然被人抱了起來!
“那,可不可以先申請入洞房!”一抬頭,趙允棠對上了男人如狼似虎的目光!
腰痠屁股痛的夢魘再次襲來,趙允棠抬手推開他湊過來的臉,大聲拒絕:“不可以!”
一說完,百里元胤倒真是本分了,可那抿起來的唇和淺淺的酒窩看起來屬實可憐,趙允棠知道這是他的執念,妥協地移開目光:“……騙你的,可……可以。”
這一“洞房”就是整整一個下午,趙允棠還穿上了喜服,那大紅色的喜服鬆鬆垮垮披在他的身上,垂下來的衣襬上,一朵海棠花鮮豔怒放,搖搖擺擺。
迷迷糊糊之際,趙允棠聽到一聲輕笑。
“寶貝。”
——很熟悉的稱呼。
趙允棠長睫一顫。
尾椎上的那顆小痣被人親吻了一下。
”。啊乖好貝寶,了值太也夢個這“
”?衍穆……穆“
”。我是“:的他住吻,去上湊衍穆








